夏煜盯著那個老人。
老人也看著他。
大殿裡安靜了很久，久到夏煜開始懷疑這老頭是不是說完那句話就睡著了。
“第八種規則。”夏煜先開了口，“是什麼？”
老人沒回答。
他抬起手，掌心裡那七色光芒緩緩旋轉，像一個小小的星雲。光映在他滿是皺紋的臉上，讓那些皺紋看起來更深了。
“你看。”老人說，“這七種規則幻象，都在我手裡。”
“但它們不完整。”老人的手指微微收攏，七色光芒開始互相靠近，像是要融合在一起。但每次快要碰到的時候，就會彈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阻止它們。
“缺了什麼。”夏煜說。
“對。”老人點頭，“缺了第八種。沒有第八種規則，這七種規則就永遠是七種，永遠無法合一。無法合一，就無法真正掌控這萬千世界的本源。”
“所以呢？”
“所以他們需要第八種規則。”老人看向夏煜，目光平靜，“而第八種規則的線索，在你身上。”
夏煜沒說話。
“不是你的系統。”老人又說，“系統只是載體。真正的第八種規則，是你自己。”
夏煜表情玩味。
“很明顯，你不相信。”老人問。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組織語言。然後他緩緩開口：“七大至高規則，都是這萬千世界誕生時就存在的。生命、死亡、時間、空間、精神、永珍、虛無。它們構成了這個世界的骨架，是這個世界能夠運轉的根本。”
“但第八種規則不一樣。”
“它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
夏煜繼續聽他說。
“第八種規則，是整個暗面的縮影。”老人說，“是那把鑰匙可以開啟的地方。”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該知道，那是什麼。”
“你的意思是，你和這個世界的古神不一夥？”
“呵呵，我可以這麼說，在萬千世界，只有你我才是同類。”
老人指向夏煜：“你身上的系統，你的隨機規則，你那些莫名其妙的符籙效果，都是‘那個地方’力量的碎片。它不是讓你變強，是讓你能夠憑空造出新的規則。哪怕那些規則很可笑，哪怕它們只能存在一瞬間。”
“你覺得這種新規則，如果沒有一個強大的支撐，你可以利用出來嗎？”
“它們是新的。”
“是這個世界上，從未出現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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