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字懸浮在老人掌心上方三寸處，泛著淡淡的藍光。
夏煜盯著它看了很久。
他記得這東西。
剛穿越到核心世界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個。
那時候他還是個連覺醒都沒完成的高中生，腦子裡突然冒出個系統，告訴他要去網戀、去加好友、去完成那些莫名其妙的任務。
“這系統，”夏煜問，“和你有關？”
老人搖頭：“不是放進你腦子裡的。”他指了指那行字，“這是我記錄下來的。在你之前，還有別人擁有過它。”
夏煜眉頭微皺，在等他往下說。
“很久以前，大概兩三任宿主之前。”老人的語氣變得有些飄忽，像是在回憶很遙遠的事，“那個人也和你一樣，覺醒了系統，擁有了隨機規則的力量。他用了很長時間才弄明白這力量到底是什麼，然後他瘋了。”
“瘋了？”
“嗯。他發現自己的力量不是來自這個世界，也不是來自域外。而是來自一個連古神都不知道的地方，一個在萬千世界和域外誕生之前就存在的地方。”老人頓了頓，“他試圖追溯那股力量的源頭，然後他的腦子就壞掉了。”
夏煜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問：“那他叫什麼？”
“他叫夏次。”
殿裡的空氣安靜了一瞬。夏煜嘴角抽了一下。“你認真的？”
這特麼是心魔吧！
夏次還真出來了。
“認真的。”老人的表情很坦然，“他是你們夏家的先祖，這就是為什麼夏家後來會被古神盯上。他們想從夏家血脈裡找到那股力量的源頭，但找不到。那股力量不會遺傳，只會隨機選擇宿主。”
“所以選中了我？”
“不。”老人搖頭，目光變得有些複雜，“是你自己主動跳進來的。”
“哈？”夏煜這下是真愣住了。
他爸隨手一指，就把這玩意兒扔他身上了？這是什麼操作？抓周嗎？
“夏破天自己也是後來才知道的。”老人說，“他知道之後，就和你媽一起離開了夏家。他們想保護你，想讓你離這些事遠遠的。但沒用，古神早就盯上夏家了。你們家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夏煜沒有說話。
他看著老人掌心那行字，看了很長時間。然後他忽然問了一個完全無關的問題：“你今年多大歲數？”
老人愣了一下：“記不清了。幾萬億年？也許更久。”
“一個人在這裡呆了多久？”
“從頭到尾。”老人說，聲音裡沒什麼情緒，像是在說今天天氣還行，“從萬千世界誕生，到古神沉睡，再到現在。一直在這裡。”
“就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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