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信看著柱子和大茂倆人那幸災樂禍的樣兒,念頭一轉問道:“糧食的事兒?”
“對嘍!還是您腦子快。”柱子伸手比了個大拇指,笑著說道:“劉叔,那些黑心糧商都被抓了是吧?聽說還要公開審判?”
劉德信點點頭,沒說話,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許大茂這時候搶過話頭兒說道:“就就我們院兒賈大媽,之前不是遇到她去買糧食嘛,您還提醒過她,讓她別跟風搶糧……”
“賈大媽是一句沒聽進去。”柱子一屁股把許大茂懟到一邊兒,打斷了他的話,自己接著說道:“非說糧食還得漲,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不屯糧就是傻子。”
他撇了撇嘴,繼續道:“還往家背了好幾袋兒糧食,一趟一趟的,生怕別人不知道。在院裡逢人就顯擺,那得意勁兒,跟撿了金元寶似的。”
“這不,奸商被抓的訊息一傳出來,糧價開始往下掉。她那些高價買的糧食,一下子成了笑話兒了。”
許大茂給了柱子一撇子,然後笑著說道:“現在她天天在院兒裡罵街,說這個坑她那個騙她的,罵完糧店罵政府,罵完政府罵街坊。那嘴上都急得起了大燎泡了,說話都漏風。”
“說話漏風哪兒是急的。”柱子回了許大茂一柺子,嘿嘿笑道,“那是被賈大爺給揍的。”
“啊?”許大茂一愣,“還有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兒多了。”柱子得意地晃了晃腦袋,“賈大爺算了算賬,發現裡外裡虧了多少錢,當時臉就綠了,這窟窿捅大了。”
“倆人在屋裡吵吵起來,越吵越兇,後來就動了手,賈大媽捱了一巴掌,還是東旭哥叫來易大爺給攔住的。”
“活該。”許大茂撇撇嘴,幸災樂禍地說道,“讓她不聽勸,非得作。”
“貪小便宜吃大虧。”劉德信搖搖頭。
這確實是賈張氏能幹出來的事兒。
佔便宜的時候衝在前頭,出了事兒就怨天怨地怨所有人,唯獨不怨自己。
這種人,吃點虧也是應該的。
“街坊們怎麼說?”田丹好奇地問了一句。
“都躲著她走唄。”柱子嘿嘿一笑,“當面不說,背後都在看笑話。之前好心勸她,她還罵人家多管閒事,現在好了,誰還搭理她?”
許大茂點頭附和:“可不是嘛,這叫什麼來著……報應!”
田丹對賈張氏也早有耳聞,笑著對柱子和許大茂說道:“你倆注意點兒,彆嘴上沒把門兒的,讓賈家嫂子給聽到了,那後果你們知道的。”
柱子和大茂互相對視了一眼,腦海裡同時浮現出賈張氏叉著腰罵街的模樣,身體都忽的打了個寒顫,齊聲說道:“放心吧,嬸子,我們會注意的。”
一路上大家邊走邊聊,柱子兩人對糧商被抓的事兒很好奇,一個勁兒地追問細節。
劉德信倒也沒瞞著。這訊息傳出去得越快越好,讓更多老百姓知道政府是站在他們這邊的。
心裡踏實了,日子才能安穩。
他撿著不涉密的部分解釋了兩句,重點說了政府接下來會放糧平價,讓大夥兒都能吃上飯。
柱子和許大茂聽得連連點頭,心裡更踏實了,暗自慶幸之前聽話沒有跟風搶糧。
不一會兒就到了家門口,劉德信和田丹跟柱子兩人告別,準備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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