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媽找過我爹。”柱子撓了撓頭,“想透過他找您,說是想用原價把糧食送回糧店,讓糧店把錢退給她。”
劉德信挑了挑眉,沒說話。
好傢伙,賈張氏現在就這麼勇的嗎?
這法子也能說得出來?
“我爹沒答應。”柱子攤了攤手,“說這事兒他管不了,也不該管。”
“你爹說得對。”劉德信點了點頭,接著好奇的調侃道:“賈家嫂子沒給你爹耍兩招嗎?”
柱子撇撇嘴說道:“借她倆膽子。要是瞎咧咧嚇著我娘,我爹就敢大嘴巴子抽她。”
也是,何大清本身就有點兒混不吝,柱子的性子就是隨得他,再加上何氏懷著孩子,正是要緊的時候,誰鬧事兒都得捱揍。
賈張氏再難纏,也不敢真的撒潑。
不過背後蛐蛐兩句肯定避免不了,那張嘴可不是吃素的。
田丹問道:“那她就這麼算了?”
柱子搖搖頭,一臉無奈:“賈大媽那麼難纏,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趟,我爹說不通就找我娘,煩死了。”
“後來呢?”
“後來還是易大爺看不下去,把這事兒告訴了賈大爺,這事兒才算揭過去。”柱子說道,“就是現在看誰都不順眼,天天在院裡陰陽怪氣的,跟誰都欠她錢似的。”
“行了,知道了。”劉德信擺擺手,“你倆趕緊回去吧,天不早了。”
“得嘞,劉叔、嬸兒,回見!”
兩人擺擺手,一溜煙兒跑遠了。
劉德信和田丹對視一眼,都笑著搖了搖頭。
田丹開啟家門,側身讓劉德信推車進來,笑著問道:“你說賈張氏會不會直接來找你?”
“不可能。”劉德信搖搖頭說道:“她還是能拎得清的,沒看都沒去找姑姑嗎?”
這個賈張氏,確實是活寶一個。
不過仔細想想,沒有直接來找姑姑說項,多少還是有點兒心眼兒的。
雖然姑姑這邊兒和劉德信關係最近,按理說是最好開口的。
可問題是,姑姑跟賈家素來沒什麼交情,平日裡也就是點頭之交,連話都說不上幾句。
這種事兒上門求人,姑姑肯定不答應,那可就一點兒餘地都沒了。
“四哥,四嫂!”剛停好車子,虎子挑簾兒從屋裡迎了出來,跟劉德信兩口子打著招呼。
兩人還聽見屋裡傳來姑姑說話的聲音。
還真是巧了,剛提到姑姑,這會兒就在家裡見著了。
。啊家在沒子虎來原,起一到混茂大和又子柱天今怪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