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忙不迭的點頭,嘴裡也不敢發聲了,求救似的眼神看著劉德信。
等到肯定的答覆後,郝平川慢慢鬆開了手,但是還在控制著許大茂的肩膀,就怕他應激折騰起來,做好了再次堵嘴的準備。
許大茂感覺身上壓力小了些,捂嘴的手也拿開了,坐起身來大口喘著粗氣,緩了一會兒,看向劉德信,嘴裡囁嚅道,“劉叔……”
“你小子怎麼回事?大半夜的跑這兒來了。你爹孃知道嗎?”劉德信聲音壓得很低,語氣中帶著一絲嚴厲。
他以前覺得柱子可能會因為嘴臭或者莽撞惹出麻煩,還真沒想過許大茂會惹來麻煩。
這不像是許大茂的風格啊。
像這種場面,這小子不應該有多遠躲多遠嗎?
還敢跑過來涉險?
劉德信腦子裡琢磨著,看向了對面的宅子,忽然想起得到的情報,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他盯著許大茂繼續問道,“你小子過來是盯人的?”
這會兒許大茂多少緩過來點兒,點點頭回道,“嗯嗯,對,我是跟著人來的……”
劉德信沒好氣兒的抬手給了他腦袋一巴掌,低聲罵道,“臥槽,你小子才多大啊,就琢磨上女人了,還大半夜跟過來?想進局子了是不是?”
合著對面院子裡那女的,名聲都傳到許大茂耳朵裡去了?
難怪提供資訊那哥們兒被媳婦兒一通修理。
劉德信心裡也在暗自嘀咕,撩妹聖手這麼早就開始實戰了?
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呸,這到底是家學淵源,還是天賦異稟?
郝平川聽了以後,眼神兒也變得古怪起來,上下打量著許大茂的小身板兒,嘴裡嘖嘖作響。
這會兒,鄭朝陽也帶著人過來了,一群人全都跟郝平川一個反應,忍著笑圍觀許大茂。
“小子,你毛兒長齊了沒,就琢磨這個了?這可是犯罪,你知道不?”鄭朝陽笑著調侃道。
許大茂這才反應過來劉德信說的什麼,頭搖得像撥浪鼓,雙手一個勁兒擺動,“不是,不是。劉叔你想錯了,我盯著的是個男的,男的!”
第一聲差點兒喊出來,還好人機,硬生生把聲音壓了下去。
“男的?我怎麼就不太相信呢?除了柱子,你還會盯著其他男人?”劉德信稍微鬆了口氣,笑著調侃道。
看樣子應該是真的,這小子要是從這會兒開始吃,還一直吃的那麼好,就有點兒欠收拾了。
“劉叔,我說的是真的,我發誓……”許大茂急赤白臉的說道,趕緊把事情交代了。
斷斷續續的,但總算說清楚了。
這事兒的起因還是在柱子身上。
前些天,他看見柱子鼻青臉腫,覺得還挺新鮮,追著問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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