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羅辦公室的燈亮著,人正在裡頭看檔案。
劉德信敲門進去,把審訊的情況說了一遍。
老羅聽完,把檔案放下,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開口問道,“陳家後院,他想幹什麼用?”
“他不知道,”劉德信搖搖頭說道,“對方沒跟他說,他就是個出面的人,知道的有限。”
“你怎麼看?”
“首先是位置好,這附近店鋪多,人流大,交通還方便,進進出出不顯眼,也便於脫身。”
劉德信已經想過這個問題,一條條說道,“租下布莊後院,租下後院,能做落腳點,用來接頭;要是把整個買賣盤下來,就多了一層掩護身份,用處更大。”
“但具體是衝著什麼來的,是周圍某個目標,還是另有安排,現在說不準,得把姓宋的找到才能知道。”
老羅點了點頭,“他現在藏起來了,打算怎麼找?”
“茶館那邊還在盯著,另外繼續排查尋找對方的住處。”劉德信簡單介紹道,
“另外廖玉成說他右手無名指上有道舊傷的疤,體貌特徵發了下去,在幾個關鍵地方布了眼線。陳家這邊的事還沒有收尾,只要他還想推進任務,就得再露面。”
“嗯,可以。”
老羅點點頭,“廖玉成和那兩個派出所的人,按程式處理,先不公開了,姓宋的這條線,有新情況隨時來彙報。”
劉德信應了,出了局長辦公室,沿著走廊往回走。
走廊裡很安靜,燈光有些昏黃。
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局裡還有很多同志在加班。
劉德信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把桌上的材料收好,拿起外套出了門。
外頭天已經黑了,風比下午大了些。
他走在路上,腦子裡還琢磨著案件的細節。
這個人沒有得手,遲早還要再動,到那時候,絕對不能給他逃跑的機會。
到家的時候,院子裡已經安靜了,各屋都熄了燈,只有西廂房還透著一點光。
這段時間事情多,回家的時辰沒個準兒,劉德信早就跟家裡說好了,不用等他。
只有田丹會等著,每次他還沒回來,她那屋的燈就不熄,直到過了約定的時間才會休息。
他推開門,田丹坐在桌邊看書,聽見門響抬起頭,“今天又加班了?”
“有個案子拖了一下。”劉德信把外套掛上,在她對面坐下,“你吃了嗎?”
“吃了,鍋裡給你溫著,我給你去盛。”
“不用,我自己來。”
劉德信按住田丹,自己去廚房盛了飯出來,坐在田丹身邊,邊吃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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