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不吭聲了，臉漲得有點紅。
易中海在旁邊聽著，轉頭看了劉海中一眼，眉頭皺了起來。
顯然第二回的事他也是頭一次聽說。
“那個院子，就是我們盯了好幾天的目標，”劉德信嘆了口氣說道。“裡頭的人是幹這行的老手，見過的陣仗多得很。”
“你在衚衕口那麼一站，探頭探腦的，他但凡從窗戶縫裡瞧一眼，覺得有人盯著，當晚就走了。”
“我們幾天的工夫白費不說，你這還等於給他上頭的人遞了信兒。”
劉海中喉嚨動了動，“我，我不知道那兒是——”
“我知道你不知道，要不然你還能有空去上班？”
劉德信搖搖頭繼續說道，“可這就是問題，你覺得自己是在幫忙，其實幫不上，反倒添亂。你自己也可能會因此陷入危險的境地。”
劉海中低下頭，腳步慢了半拍，半天沒有說話。
走了一段，劉德信語氣鬆了下來，“你這份心思沒有錯，想給國家出力，是好事。可出力有出力的路數，不是什麼事都自己往前衝。”
“往後真看見可疑的人、可疑的事，來局裡說一聲，剩下的交給我們，這才是你能幫上忙的地方，該是你的功勞不會跑的。”
劉海中抬起頭，眼裡那股勁兒已經沒了，老老實實點了點頭，“明白了，劉科長，我往後再不自己折騰了。”
“老劉，你怎麼沒跟我說一聲？”
易中海這時候開了口，看似是在質問，其實算是打個圓場。
劉海中支吾著說道，“我尋思著，尋思著頭一回沒成，再去看看，興許——”
“興許什麼，”易中海沒好氣兒地打斷他。
“你這是往槍口上撞。前回得了表彰，你就把自己當偵察員了？要不是公安同志們護著，真出了岔子，你讓家裡怎麼辦？做事兒不能只想著自個兒。”
劉德信在一旁聽著，心裡嘖嘖有聲。
確實會說話，也有那味兒了。
不過也是，現在有孩子的易中海，表現確實不錯，有說這種話的資格了。
劉海中被說得滿臉通紅，“知道了知道了，劉科長，我錯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轉向劉德信，“德信，這事兒是我沒勸住他，讓你費心了。”
“不用往心裡去，”劉德信擺擺手，“他這份積極勁兒是好的，就是要注意方式方法。往有什麼風吹草動，直接來找局裡找我。”
說話間到了岔路口。
“那我先走了，”劉德信揮揮手告別道，“你們慢點。”
易中海點了點頭，拽了劉海中一把，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劉海中走出幾步，腳下明顯比剛才輕快了，背也直了些，像是心裡那塊石頭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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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