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米軍了,普通的洋人他們也不敢惹。
保密局的也沒少欺負他們,這次也算是小出了一口惡氣。
當然,這些人也只是背後笑笑,真要讓他們往死裡得罪保密局,那肯定也是不敢的。
畢竟誰也不想睡著睡著全家都去西天旅遊了。
劉德信沉思了一會兒,開口問道,“今天碼頭那邊,有沒有人注意到你?”
“沒有,”小陳仔細想了想,篤定地說道,“我離得遠,就是個路過的,沒人多看一眼。”
“那就好。”劉德信點點頭,“這幾天去碼頭那邊要注意安全,有動靜隨時來報。”
小陳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劉德信在椅子裡靠了靠,繼續想著這些資訊。
港英開始用行政手段卡人了。
每一道手續都是門檻,明面上說得過去,實際上就是不讓你查。
米方有底氣,敢當面硬頂,但在港英的地盤上終究受著限制,查不到想查的東西。
保密局就弱了,就算是走流程,手續也會被壓著不批。
敢吵吵,人直接被帶走,貨還壓在倉庫區出不來,吃了個啞巴虧,連聲響都不敢出。
三方之間的裂縫,已經從暗處的猜疑,滲到明面上來了。
這是好的方向,壓力被引開了,寰宇商貿這邊安全。
但陳老闆和鄭家那邊同時斷聯,這個不正常。
呂宋那邊,跟陳老闆合作了這麼多次,從來沒有出過這種情況。
越南鄭家那條線也一樣,雖然聯絡不如呂宋頻繁,但說好的貨不會無緣無故就斷。
兩條線先後斷,不像是巧合,估計是那邊兒出了什麼問題。
劉德信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走著。
窗外,街上有小販過來,吆喝聲隔著玻璃透進來,喊了兩聲,又慢慢走遠了。
他在桌邊坐下,拿出紙筆,開始整理最新的情報。
陳老闆和鄭家那邊,得另外想辦法確認,不能再等了。
他正寫著,門外傳來腳步聲。
沒過一會兒,小陳推開門進來,身後跟著一個人,一身碼頭工人的打扮。
劉德信抬起頭,愣了一下,馬上就認出來了。
是陳老闆身邊的阿福,跟了陳老闆十幾年的人,劉德信見過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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