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走了之後,屋裡只剩下劉德信和小陳。
小陳把門帶上,拉把椅子坐下,湊到劉德信身邊小聲問道,“信哥,要是真被盯上了,咱們怎麼辦?”
“要不要——”說著,他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子。
也許是這段時間各方面推進的都不太順利,小陳身上憋了一肚子火兒,想著找地方發洩了。
“先等大哥那邊的訊息再說。”劉德信搖搖頭,起身倒了兩杯水。
這條街上其他商家都被收了,說明大機率是例行的勒索,不是專衝著咱們來的,不需要上來就這麼大反應。”
他把水杯遞給小陳,自己也端起來喝了一口,“這幫人雖然是夜壺,那也都是有主兒的,貿然出手把人滅了,後面的麻煩估計就冒出來了。”
眼下港島的局勢亂成一團,要是搞出黑幫被滅的事兒來,所有勢力的注意力都得被引過來。
那樣的話,之前就白忙活了。
最後,劉德信又叮囑道,“不過也不能完全放心,這兩天你多留意店裡的動靜,有什麼不對勁隨時來通知我。”
小陳應了一聲,想了想又問道,“供貨渠道那邊,還去談嗎?”
“談。”劉德信點點頭說道,“生意上的事不能因為這個停下來,明天照常去聯絡,這兩件事都不耽誤。”
“好,我這就準備。”小陳點了點頭,這才起身出去了。
第二天上午,劉德信去診所找大哥。
病人不多,大哥在裡間休息,聽見動靜出來,見是劉德信,招呼他進屋,“訊息回來了。”
兩人在休息室裡坐下,大哥把茶杯往前推了推,“六合會那邊說了,這條街都在收,不是針對寰宇。既然是我朋友開口了,那邊兒就給免了,以後也不會再上門。”
劉德信鬆了口氣,“這麼說是虛驚一場。”
“目前看是。”大哥點點頭,神色卻沒有完全放鬆。
“但你們那邊還是多加小心,看看之後有沒有別的動靜。要是還有人藉著六合會的名義探底,那性質就不一樣了,現在說虛驚一場還早。”
“明白。”劉德信點頭應道,“大哥費心了。”
大哥擺擺手,轉而說道,“對了,源泰行那邊,林老闆我託人打聽過了,人靠得住,做事兒局氣。這陣子受禁運影響,存貨有限,晚了就沒多少了。你什麼時候去?”
“那這就去。”劉德信站起身,“談下來了再跟你說一聲。”
大哥點了點頭,送他到門口,”路上留意著點。”
上午十點,劉德信和小陳出了寰宇商貿,往中環那邊走。
街上比前幾天熱鬧了一些,路邊擺著不少攤位,賣的都是些日用雜貨。
討價還價的聲音混在人群裡,聽著有些嘈雜。
兩人拐進一條小巷,剛走到一半,小陳腳步慢下來,低聲說道,“信哥,你看前頭。”
劉德信也聽到了動靜,循著聲音看過去。
。扮打人工頭碼是都分部大,人群一了圍邊那角街
。和附聲高著跟人圍周,喊子嗓著扯間中在站人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