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動的胳膊,攥緊的拳頭,都在展示著工人的力量。
看樣子是碼頭工人在遊行。
兩個人聽了一會兒,喊的內容和以前差不多。
工錢太少,物價漲了工錢卻不漲,老闆吃肉工人喝湯,這樣下去沒法活等等……
周圍的路人也有不少跟著喊起來,情緒激動,人越聚越多,聲音越來越大。
看來,不管是什麼時候,什麼行當,老闆都是一樣的。
大街上有幾個巡警站在遠處,全都抄著手,遠遠盯著,沒有人靠近這邊。
大概是怕湊得太近,把火燒到自己身上。
每個月就那麼幾文錢,不值當賣命。
劉德信看了一眼,扭頭示意小陳,兩人從人群邊緣走過去。
小陳壓低聲音說,“碼頭那邊罷工的人不少,聽說是工錢的事,鬧了好幾次了。港英那邊巡邏比以前少了,估計人手都去盯著這些工人了。”
劉德信沒有說話,把這件事記在心裡。
碼頭巡邏減少,對接下來走貨倒是個好訊息。
工人兄弟在爭取自己正當利益的同時,倒是幫了個大忙。
源泰行到了。
林老闆已經在等著,見兩人進門,客客氣氣地把人讓進會客室,親自倒了茶,“王先生,劉院長昨天提過,說您這邊有些需要,我這邊正好有點存貨,您看看有沒有能用上的。”
“南洋那邊的貨,雜貨為主,量多少都行,當然越多越好,主要是得穩定。”劉德信端起茶杯,開門見山說道,“您這兒能做嗎?”
林老闆想了一下,“雜貨可以,我在南洋有幾條老路子,但現在禁運查得嚴,得繞道,成本比以前高,量也不能保證,能拿多少是多少,沒法提前定死。”
“高多少?”
“兩成。”林老闆比了兩根手指,“真不是我漫天漲價,航線換了,成本少不了。”
小陳在旁邊接了一句,“價格可以談,但交貨時間得穩定,不能今天有明天沒有,我們這邊也要安排。”
“儘量。”林老闆苦笑著兩手一攤,“現在這個形勢,只能說盡量,打包票我不敢,說了也是虛的。”
劉德信把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這樣,先簽三個月,每次交貨提前三天通知我們,價格按你說的貴兩成,但貨得是真的,不能拿別的充數。”
林老闆笑了,“這個您放心,我做了這麼多年,名聲還是要的,以次充好這種事我不幹,幹了可沒臉在這行裡混。”
細節讓小陳跟林老闆商量,劉德信起身出了裡間,站在外頭廊下透氣。
街對面賣報紙的小販在吆喝,聲音被風吹得斷斷續續,隱約聽見半島那邊又打起來了的字眼,隨即被過路的人聲蓋住。
他站了一會兒,小陳掀簾子出來,“談完了,簽了合同。”
兩人婉拒了林老闆的請客,出了源泰行往回走。
。單傳的爛踩被張幾著留上地,了走經已流人,方地的集聚人工頭碼個那過經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