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燕聽完這番話，忽地仰天長笑起來。
“哈哈哈哈，我為何變成這樣？你自然不會懂我都做過什麼。我本家是司馬家族的偏系遠親，我若不努力，不心狠手辣，不往上爬，我家這一脈早就被這些家族遺老害的屍骨無存！我怎麼可能還有如今的運勢和修為站在這裡同你說話？”
芫素聽罷喃喃道：“難怪，我後面去了墨城司馬家問起你，都說沒有這個人。真是……命運弄人啊……”
司馬燕雙眼冰冷看著芫素。
“呵呵……你演完了嗎？我幾百年運籌帷幄，才掌握整個司馬家族。如今被玄天宗害的後繼無人，你又何必貓哭耗子假慈悲……”
芫素頗為難過的低頭。
玉霞仙君輕哼一聲：“世間萬物各有其序，森羅永珍不離因果，相交相錯皆是定數。今日的孽因還不是你們親手種下？卻還要怪責他人？今日本座便給你們好好上一課！”
說罷她浮塵舉起，浮塵上的白色拂絲飄揚——
“等等！玉霞仙君！”
芫素突然走了出來，急急跪下擋在司馬燕身前。
“他們雖然做出此等惡事，可司馬燕几百年前曾對我有救命之恩！請仙君念在我也曾為玄天宗出力的份上，饒他們一命。至於抽去靈根的罪責，我願代他們受罰！”
說罷，她朝玉霞俯首磕了一個頭。
在場的所有人皆被這話驚愣住。
司馬燕忽地嘶喊出聲：“我何時救過你，我那日進了秘境，本就順路過去！只是那些散修身上的東西更值錢，我才順手搶奪！我從未想過要救你，哪裡會對你有恩！我司馬家的事不需要你一個外人插手！你走開！給我滾！”
芫素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你給我滾啊！”
司馬燕忽的掩面哭泣。
卞長老與其他長老趕緊走上前勸說：“芫長老，你何必呢！別這樣，你犧牲自己又有何用！”
“是啊，別想不開！這種人不值得你去救！幾百年修行不易，不要意氣用事！這樣做法實在太過愚昧！”
玉霞怒道：“芫長老，你求情也沒用，此事本座已有決斷！不需要你這邊插手！”
赤月側身問雲華：“師弟，如此這般也不好啊！玉霞仙君我們又攔不住，這邊芫長老也是宗內老人，這樣做得不償失啊！”
天河接話道：“你就不該整這一齣，鬧出許多事！”
雲華一臉苦相：“這些家族年前就來了，一直賴著不走！我原想著辦個比試，我家陽兒贏了，得到名聲，也壓壓這些家族對她的覬覦。接下來打發他們離宗時候，我再送點美酒丹藥，大家皆大歡喜多好！我怎知她司馬家要搞這種黑心的下作手段！”
“也不全是壞事，至少知道你有心魔惡念。嘖嘖嘖，修為再高，年輕沒定力還是無用。”
“……哎。”
雲華想反駁天河，也不知說什麼，只是重重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