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陽站在邊上看著一切,她思考片刻,便走向玉霞。
“玉霞仙君,能否容弟子提個小小的建議?”
玉霞轉身看著千陽,表情有些不耐煩;“怎麼,你也是要來求情?是不是我出來幫你和雲華都是多餘的?個個都要讓我手下留情?”
千陽急忙揮手:“不不不,仙君大人出來的非常好!這種時候肯定需要仙君大人您這樣的大能修士殺伐果斷,給這些宗外的家族一點顏色看看。讓他們別老想著在當地踩玄天宗一頭,來宗門又耀武揚威!”
本來站在旁邊作鵪鶉狀的家族族長們,一聽此話急忙插嘴解釋:“別啊,千陽小道友,我們可從未這樣想過!給我們十個膽子都不夠!”
“對啊對啊,我等可不敢有此逾矩之心!”
玉霞見著這些族長態度,頓覺有趣,便朝千陽輕挑了一下眉眼。
“哦,那你是有何建議?”
千陽輕輕嗓子道:“既然司馬俊逸沒有對弟子做出實際性傷害,倒也可以不必抽取他靈根。不過死罪可免,這活罪嗎……仙君,您看他是天水靈根,金丹修為,又是適合做陣修的料子。不如安排給天河真君手下做個幫手,將功補過如何?畢竟天河真君曾經指導弟子我修行,在下對天河真君當年的傳道授業之恩,印象頗為深刻!”
頓時臺上的長老們看著天河紛紛點頭:“不錯不錯,這個提議好!這司馬俊逸還能在天河真君手下好好磨練心性!”
“這事教給天河,完全是專業對口啊!”
“那天河真君在砥礪弟子心志這塊,絕對是宗內一等一的好手!”
“哦,天河師弟?那那你意下如何?”玉霞嘴角似笑非笑看著天河。
赤月和雲華沒說話,但是他們臉上表情都有些忍俊不禁。
天河臉色分外不悅,捻了捻自己的山羊鬍,頗為不滿道回道:“但憑玉霞仙君拿主意吧!老朽先回峰了,人你們送到我長生大殿便是。”
他又朝雲華補了句:“你這弟子,可比你厲害的多。”
說罷便閃身不見。
玉霞仙君點點頭,一揮拂塵。
司馬燕頓時感覺身上靈壓解除,她趕緊檢視地上的司馬俊逸。對方還有呼吸,靈根也還在,只是深陷昏迷之中。
司馬燕激動的全身顫抖,她看著玄天宗眾人激動萬分道:“仙君,你們真的肯放過我司馬家?”
玉霞背過身去,似乎不屑與司馬燕對視。
“你現在丹田受損,想必也掀不起什麼風浪。至於你家小輩,我先留他一命。今後他留在倉崎峰,聽命於天河真君,從今往後的日子在玄天宗修心養性磨練心智。什麼時候他脾性改好,自然就放他離宗。改不好,那便是與俗世無緣。”
“這……”
司馬燕遲疑不已。
旁邊的王家族長趕緊說道:“司馬家的,別這啊那啊,撿回一條命都算不錯了!至少保住你家孩子!還不快謝謝玄天宗的長老峰主們!”
“好好!我認!我家俊逸,肯定痛改前非!”
說罷她低頭叩謝,再抬頭髮現眼前空空如也,玉霞仙君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這時一隻手過來扶起她。
”。了走君仙!吧來起……姐姐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