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家作為餐飲行業的巨頭,在整個 A 省都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要想擊敗這樣的龐然大物,自然需要與之在同一舞臺上展開激烈的競爭。
令人驚歎的是,這竟然是來自未來科技的機器人所展現出的商業天賦!晨希僅僅給了它十幾萬的存款作為本金,然而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它就成功地打造出了一個規模宏大的公司。這無疑是一種降維打擊,完全超出了人們的預期。
儘管晨希如今的精神力異常強大,但面對機器人複雜的商業策略和迂迴戰術,他也感到頗為煩惱。當然,如果他願意花費時間和精力去深入學習這些商業思維,想必也是能夠掌握的。然而,這就好比讓一位圍棋高手與一個人工智慧下圍棋,雖然高手可以運用一些前所未有的思維模式來戰勝對手,但這樣做不僅耗費心神,而且實現起來並非易事。
畢竟,晨希之前已經體驗過總裁這個職業,他現在更關注的是最終的結果,而不是去慢慢經營一家公司。
其實要鬥倒魯家說簡單也簡單,說困難也困難。關鍵不在於餐飲,而在於資金。自從魯家成為a省餐飲巨頭,躋身豪門圈之後,他們的心思就沒有放在餐飲上面。
人家玩的是金融,玩的是資本。公司越開越大,思考的不是菜品的好壞,而是將公司上市去割股民的韭菜。
晨希給機器人總裁取名晨光,此時他給的建議是直接在股市上下套狙擊魯家股票。這樣能在最快的時間讓他們破產。
晨希的目的本就是讓魯家破產,讓魯詩憶從豪門大小姐變成窮光蛋。現在有更加快速的方法,晨希當然同意啦!至於之前的餐飲集團方案,現在也開始做了,那也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砰”的一聲,總裁辦公室的門被撞開,魯氏餐飲集團的證券部總監周明臉色慘白地衝進來,手裡的平板電腦螢幕還在不斷重新整理著資料。
坐在黑檀木辦公桌後的魯智淺剛結束通話與海外供應鏈的影片電話,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慌什麼?天塌不下來。”
他指尖夾著的鋼筆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語氣沉穩,卻難掩眼底的銳利。
周明將平板遞到魯智淺面前,聲音帶著顫音:“董事長,您看!半小時前開始,突然有不明資金大量吸納我們的流通股,現在已經持有超過15%的股份了!而且……而且他們同時在期貨市場開了大量空單,明顯是衝著做空我們來的!”
平板螢幕上,魯氏餐飲的股價曲線像斷了線的風箏般直線下跌,成交量一欄的資料紅得刺眼。旁邊的副總李建斌湊過來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這手筆太大了,至少得調動了五十億資金!會是誰?我們最近沒得罪什麼大資本啊。”
魯智淺盯著螢幕,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他執掌魯氏三十年,從一家小快餐店做到如今全省連鎖的餐飲巨頭,經歷過原材料漲價、疫情衝擊,卻從沒遇到過如此兇狠的資本突襲。
“查資金來源了嗎?”他沉聲問道。
“正在查,但對方用了十幾個離岸賬戶層層巢狀,隱蔽得很,暫時還沒查到幕後老闆是誰。”
周明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現在散戶已經開始恐慌拋售了,再不想辦法穩住股價,不出三個小時,我們的市值至少要蒸發幾十億!”
“通知法務部,立刻準備釋出澄清公告,就說公司經營一切正常,不存在任何未披露的風險。”
魯智淺當機立斷,“另外,動用我們的儲備資金,馬上進場護盤,把股價托住!”
“可是董事長,我們的流動資金大部分都投在了新建的中央廚房專案上,能動用的只有二十億,根本不夠跟對方抗衡啊!”
李建斌急得直跺腳,
“要不……我們聯絡其他股東,讓他們一起增持?”
魯智淺剛要開口,辦公桌上的私人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一串陌生的境外號碼。他猶豫了一秒,接起電話,按下了擴音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而陌生的男聲,帶著幾分戲謔:“魯董事長,別來無恙?貴公司的股票,今天倒是挺‘熱鬧’。”
魯智淺眼神一凜:“你是誰?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天涼了,魯氏該破產了。”
對方輕笑一聲,“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以現在股價的七折把你手裡的股份賣給我;要麼,等著看魯氏明天早上被ST,最後清盤退市。你選哪個?”
辦公室裡瞬間鴉雀無聲,周明和李建斌的臉色更加難看。魯智淺握著電話的手青筋暴起,沉默了足足十秒,才一字一句地說道:“想魯氏破產?你還不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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