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恆冷不丁地提到齊霜的死因。
就連方黎都奇怪了，更別說齊婆婆。
“你怎麼知道？”齊婆婆的聲音有些怪異，她的臉一會兒變成老嫗，一會兒變成二八少女。
聲音更是一會兒清脆，一會兒蒼老，怪異得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
“齊霜獻祭了自己，成了周凜成為異人的引子。”陸恆繼續說。
黑霧裡的杜簡微雙眼緊閉，能聽清陸恆說的話，能感知到外界和自身的變化，她嘴角微微上揚。
齊婆婆獰笑，“你怎麼知道的？”
“不是你告訴我的麼？”
“我告訴你？”齊婆婆聲音猛地一頓。
她顯然在思索自己什麼時候透露了這個訊息。
“你說了兩個資訊，首先，你雖然故意用齊霜為了嫁給周凜，什麼都犧牲都願意做，來暗示我們她是自殺的，可有一點你說對了，為了周凜，她確實什麼都願意做。”
“因為你可能不知道，齊霜的陰魂不見了，你覺得什麼情況下才會不見？”
陸恆轉頭看向周凜，“周凜，你身上可有什麼齊霜的東西，亦或者她給你的？”
周凜思索了一會兒，“她給我送了一個玉佩，但我沒要。”
“我身上沒有她的東西。”
“我可以肯定。”關乎自己的性命，周凜也不敢輕視。
“那你可有碰過她給你的什麼食物？”
“我見她時，平時喝過茶。”周凜渾身都僵了。
“那她死後呢？”
周凜徒然一鬆，“沒有……我也是意外知道她死亡的。”
“那你爹孃呢？”陸恆發出靈魂質問。
周凜這次呆愣的時間比任何時候都長，他回答不出來，因為他從來都沒有防備過父母。
陸恆朝杜簡微看去，確定她精神狀態不錯，心裡微微放鬆。
“齊婆婆，我之前的話還沒說完，你還透露了一件事。”
“你說。”齊婆婆嗤笑一聲，“原來你靠的都是猜測。”
“還有一點，齊霜自我犧牲了，有誰能利用她的陰魂，幫她完成夙願？”
齊婆婆嗤笑，“反正不是我。”
“也就是你承認我齊霜是自我犧牲，為周凜覺醒了。”陸恆語氣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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