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微,我聽老陳他們說,是你和陸恆一起幫忙分析,在李家後院找到的旺年?”
郝俊峰喝了一口茶水,擦了擦嘴邊的茶漬,一臉歉意地說,“是我沒有查清楚,竟然真的以為李遠把旺年給賣了,急匆匆追過去,追了兩日,追了個空。”
“就是啊,我們這次去追那商船,為了找人,還差點跟人起衝突,才知道原來那商船平時就會做一些買賣人口的生意,這是心虛被我們撞見了。”小六也跟著吐槽。
“幸好最後駐紮在臨州碼頭的李家二爺知道這事後,主動配合,還把那管事和船員交給我們就地審問,才發現旺年是被送上了船,但還沒走多遠,他就醒來跳河逃走了。”小六皺眉,“也因為打聽到這個訊息,我們才沿路往回找,結果沒找到人。”
“等回到縣衙,才知道旺年被救的訊息。”
杜簡微跟著頷首,“難怪,我就說哪裡跟不上,如果旺年的事跟李遠無關,他不可能多此一舉,悄悄把人送走,還讓人假扮旺年已經回家。”
“想來,旺年當時確實被李遠夫妻打得半死,出現了假死狀態,所以李遠嚇到了,為了不被衙門抓,便乾脆偽造個旺年失蹤,若真被拐走了,衙門也無可奈何。”
“誰知道,旺年竟然中途醒了,跳船都要回家。”
“他回家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被春娘活埋在了後院裡。”
聽完杜簡微的分析。
郝俊峰幾人連連點頭。
他心裡也對這個案子有底了,知道該怎麼審問李遠和春娘兩人。
“簡微,我今日來找你,是想通知你,現在還需要你跟陸秀才的口供,要麻煩你們去縣衙一趟,縣尉負責這個案子,他需要我們整理好資料上交上去。”
“沒問題。”杜簡微應了下來。
郝俊峰看向陸恆。
陸恆自然是點頭。
“娘,我跟阿恆明日再回村,你一會兒提著雞湯回去,記得你跟爹都要喝,藥也要吃。”杜簡微叮囑。
陸母剛剛在旁邊拉著小六問了旺年的案子,聽得義憤填膺的,直呼沒有見過這麼狠心的爹孃,聞言連連點頭,“行,你們去忙,我自己回去,這會兒天色還早呢,不用惦記我。”
陸母提著雞湯瓦罐,就精神奕奕地離開了。
杜簡微簡單收拾了。
又帶上了櫥櫃裡冷掉的半個菘菜豆腐餅,跟著去了縣衙。
陸恆看清了杜簡微拿餅子的舉動,眼裡閃過若有所思。
縣衙的牢房裡。
老陳在。
正坐在整理卷宗。
看見幾人立即站了起來。
“老大,杜老闆,陸秀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