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好的,陸哥哥。”旺年有些受寵若驚。
陸恆不再多言,抬腳追上杜簡微。
杜簡微聽了郝俊鋒說的情況,頷首說,“郝大哥你目前可有懷疑的人選?”
“宋娘子的人際關係簡單,她曾經是個流民,家中早已沒有長輩親戚,朋友也都是附近的那些鄰居娘子,要說跟她關係最近的,除了宋槐就是宋母。”
“這兩人,我都懷疑。”
郝俊鋒沒有任何偏好。
“行,那我們先調查這兩人。”
杜簡微點頭,有了目標,在到了河畔巷宋家門口,第一眼就遇到了當事人宋槐。
這是杜簡微短時間內見到他第三次了。
這次宋槐的精神比之前兩次還要落魄。
看見郝俊鋒,宋槐連忙走上前,他舔了舔發乾的唇皮問,“郝捕快,你這邊有線索了嗎?”
“我娘子肯定沒有出事,對吧?”宋槐眼裡都是緊張。
杜簡微一直盯著他看,能感知到他的擔憂是發自內心的。
郝俊鋒朝他看過來,杜簡微輕輕點頭。
郝俊鋒見此,對宋槐的目光都柔和了一些,他搖頭說,“還沒有線索,我已經詢問過了附近所有的居民,沒人看見你娘子失蹤。”
“我們先進去談,順便對一下打聽到的訊息……”郝俊鋒看見附近的居民都往這邊偷瞧。
他眉頭皺了皺,跟宋槐提出要求。
“對對,先進來……”
宋槐抹了一把眼睛,露出佈滿紅血絲的眼睛,他扭身進了屋子裡,喊,“娘,郝捕快來了……”
宋母聽到這訊息,竟然直接從屋子裡出來了,她臉色蒼白,唇色毫無血色,時不時還咳嗽兩聲,身上更泛著濃郁的藥汁氣味。
“幾位……都是衙門的人嗎?怎麼還有女人?”宋母慈祥的目光在看見杜簡微時,瞬間變了個態度。
杜簡微感受到她的厭惡,眉頭動了動,假裝沒有感受到,自顧自找了個凳子坐下來。
正巧宋槐提了一壺茶水過來,她接過,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杜老闆,家中沒有什麼好茶,你別嫌棄。”宋槐對杜簡微兩夫妻很感激。
可他這態度卻惹怒了宋母。
宋母沉著臉,扯了扯宋槐的衣袖,“阿槐,你跟娘進來,娘有話跟你說。”
宋槐歉意地朝眾人笑了笑,這才轉身跟著宋母進了她的屋子。
“娘,你有什麼話非要這時候跟我說,我還要出去招待郝捕快和杜老闆他們呢,你這樣讓我很失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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