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客臉上原本的訕訕都變成了不好意思,他接過油條,小聲說,“多謝杜老闆,你家的早食我一日不吃,就覺得活兒都幹不好了,可惜我不知道這宋娘子的訊息,不然我都能來換免費的油條吃。”
跟這位食客一樣想法的不少,他們有些是被豆漿驚豔到的,有些則是老熟客了。
林狼和鄧江站在旁邊。
林狼下意識把油條遞給他。
鄧江沒要,他擺了擺手說,“我自己買,你先吃。”
“你嚐嚐看就知道杜老闆做的早食真的很好吃了。”
林狼沒有那麼多想法,他只想填飽肚子,至於好不好吃,不重要。
他大口吃了起來,狠狠地咬了一口下去,瞬間滿口爆香,又有韌勁,又有那種說不出的香味,再泡到豆漿裡,滋味簡直絕了,讓人吃了還想吃。
林狼這下明白了,這位杜老闆的廚藝真的很有一手。
但是林狼還是捨不得買,四文錢一根他買得起,但還是囤著買棉衣,他等鄧江買完,才和鄧江一起離開。
上午最忙的時候過去。
杜簡微終於有時間詢問郝俊峰情況。
“郝大哥,如何?”
郝俊峰朝她比了比大拇指,臉上都是笑容,“有不少好訊息,今日一共有七八個目擊證人過來登記,我正在結合他們說的話進行整理。”
“還有小六他們也把郭宏屋子裡的檢查情況整理出來了。”
“你看,這裡出現了個第三人。”郝俊峰說,“林婆子就住在碼頭附近,她說那一日看見杜娘子跟一個男人在河邊拉扯,之後就不知道去哪裡了,那男人穿的是一身深藍色的衣裳,不是粗布,應該是細棉。”
“我讓小六他們檢查過郭宏的家,他的穿著是綢布,不是細棉,所以這第三人的嫌疑很大。”
“這裡還有一個六歲的小孩,就是林婆子的孫子,當時他在家門口玩,追著陀螺到了碼頭河岸邊,林婆子才追出來的,他也說自己看見了宋娘子,好像在跟誰吵架。”
“所以,這新出現的男人嫌疑很大。”
“這邊還有兩三個人,都是看見了宋娘子從身邊匆匆經過,他們之前也沒放在心上,若不是為了獎勵油條,指不定還想不起來,不過這幾個人都有一個共同的點,那就是他們看見宋娘子時,她是獨身一人,並且人已經離開了碼頭,但還沒有進入河畔巷。”
陸恆手指在桌子上畫了一條水線,“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從碼頭到河畔巷,中間還有一段深巷子,只有一里路,但……這一里路,屬於燈下黑。”
“沒錯。”郝俊峰點頭,“河畔巷的住戶我之前都問過了,但沒人在那段時間看見宋娘子,也就是說,宋娘子是在深巷裡失蹤的。”
杜簡微知道河畔巷的不少食客都來領了免費豆漿,沒有一個頭頂上有食物靈的,所以河畔巷的人確實沒有看見宋娘子出現,沒有一個涉案人員,哪怕是證人。
“那消失在深巷的機率很大了。”杜簡微也下了這個結論。
郝俊峰就把河畔巷的那些證詞排除了,剩下最後的內容。
“那個林狼的證詞呢?”杜簡微沒有忘記,所有這些食客身上,就那位的額頭上的食物靈顏色最深。
郝俊峰不明白她為什麼獨獨要找林狼的,不過他還是趕緊找了出來。
“這林狼說,他是負責給碼頭來往的貨船上下搬貨的,他曾在河邊遠遠看見宋娘子站在一個小船上。”
”。盾矛些有詞證的子婆林跟是就那,話的題問沒果如詞證個這他“,眉皺峰俊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