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瑜在籠子邊站了很久很久,他知道許初初還氣得沒睡著,所以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直到等到許初初的呼吸平穩了,確信她睡熟了,他才悄悄的把上身趴在放置禁魔籠的長桌上,手伸進去,抓住她的一片衣角,才跟著一起睡過去。
第二天,許初初就開始不肯吃飯了。
她什麼也不做,不吃不喝不說話,就靠在籠子裡發呆。
蕭瑜不是喜歡看她被關起來麼,那她就給他看個夠!
蕭瑜當然不會允許她“絕食尋死”,可他把飯菜喂到她嘴邊,她不理會,他捏著她的下巴把吃的灌進去,她就吐出來。
就這樣過了一天多的時間,他就肉眼可見的慌了。
“初初,吃一點好不好?”他守在籠子邊,“你有什麼氣衝我撒,不要跟自己過不去。”
說完又補了一句:“你要是……實在不喜歡我碰你,我暫時不碰就是。”
許初初等的就是這句話,也不止於此。
她當然不會傻到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等她離開的時候,還需要體力來調動靈力呢。她的自由她會想辦法奪回來,而不是靠絕食抗議。
“我的貓怎麼樣了?”她問蕭瑜。
她說的貓自然指的是從拍賣會上買回來的大橘,之前一直在沉睡,本該醒過來的那天剛好是皇上的五十大壽,她和蕭瑜進宮錯過了。
如果不出意外,這時候應該醒過來了,只要看到她之前留的字條,大橘不會輕易離開。
果然蕭瑜的動作僵了僵:“貓?它很好。”
“我不信,我要看到我的貓。”許初初態度堅決,“誰知道它被你餓成什麼樣了。”
蕭瑜只好放下手中碗筷:“它沒你傻,每天吃得比你多。”
坦白講他不喜歡大橘,不為別的,那是沈照之送給初初的貓。
但那貓也是初初從泰陵到京城,尋了這麼久的親人,他也還是派人好生餵養著。
“我叫人把貓帶過來。”他出去吩咐外邊下人,很快,阿福就提著一隻貓籠趕了過來。
蕭瑜接過貓籠,送到許初初面前:“看,它好著呢,又長胖了。”
此時的大橘正睡的香,蕭瑜怕許初初誤會它病了,伸手進去戳了戳它。
大橘迷迷糊糊的醒來,睜眼就看到了同樣被關在籠子裡的許初初,愣了一會兒,然後瘋狂的喵喵叫起來,不停的用爪子抓著籠子,爪尖閃動著明明暗暗的光亮。
然而這隻貓籠也是標準的禁魔籠,正是當初許初初把貓抱回來時,賭場的夥計想送給她,她沒要的那隻籠子。
不用想,肯定是賭場的人又把這籠子送給蕭瑜了,所以大橘半分靈力都發揮不出來。
許初初衝貓點了點頭,似乎是很滿意貓的現狀,貓也跟著慢慢的安靜下來。
她又轉向蕭瑜:“嗯,看來還挺健康。”
“你想要我好好吃飯可以。”她說道,“我想每天都見我的貓一面,它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