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舊病復發
蕭瑜明顯有些掙扎猶豫,但到底是不想讓許初初絕食,還是答應下來。
他允許阿福每天把貓帶來過來給許初初看一次,條件是必須在他在場的時候看,更不允許隨意開啟籠子。
貓有四階的修為,蕭瑜只有三階,雖然他相信動物肯定比人好對付,卻也還是很謹慎,不敢託大。
兩方達成協議以後,許初初就恢復正常吃飯了。
蕭瑜則似乎變得很忙,每天早出晚歸。
也不知道是怕許初初再次絕食,還是聽進去了她罵他的話,他沒有再對她動手動腳,也很少再提那些淫-蕩下-流的要求。
但他沒有再碰過自己的床,許初初不肯上-他的床,他就每夜都趴在她的籠子邊入眠。
偶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也會把她推醒,低聲哀求,說些“忍不下去了”“給我好不好”和“用手也可以”之類的話。
不過只要許初初繼續裝睡不理他,他也不會再有什麼動作。
……
這天下午,蕭瑜又有急事離開了,許初初坐在窗邊,透過鐵柵欄看外面的風景。
花草、藍天,永遠都是這麼一成不變。
阿福例行提著貓籠過來交差,他走近朝裡面望了一眼,發現蕭瑜不在,就準備回去。
許初初忙遠遠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別走。
阿福見狀朝門口兩個值守的丫鬟努努嘴,又搖了搖頭。
許初初會意,走近對兩個丫鬟道:“我想吃栗子糕,喝酸梅湯,你們去廚房幫我端點。”
丫鬟被下令滿足許初初的一切吃穿用度要求,很快就去了。
現在是冬天,不會有現成的酸梅湯,要準備估計會花點時間。
門口無人後,許初初又衝阿福招招手,示意他可以過來了。
自許初初被關起來,蕭瑜就不許其他任何男子接近這間房,所有往來服侍、看守的都是丫鬟,只有阿福是個例外。
看來作為從小陪伴到大的隨從,阿福還是很得蕭瑜信任的。
不過阿福膽子著實小,還在遠處張望了半天,確定四下確實無人,再才畏手畏腳的摸過來。
“嘿,嘿嘿。”他對許初初誇張的露齒一笑,“許相師,看貓呢。”
“你還好意思對我笑。”許初初靠在鐵柵欄上,咬牙切齒的冷笑一聲,“好啊,虧咱們從前還有說悄悄話的革命友情,你就看著我被關起來,還助紂為虐。”
阿福忙道:“別別,許相師,您說什麼都好,別說跟小的有什麼情,小的還想保住小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