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說著自己也覺得過意不去,又道:“……這公子突然性情大變,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嘛。”
許初初從鐵柵欄的縫隙間伸出手去,摸了摸籠子裡的大橘,引來幾聲貓叫。
“我問你。”她低聲對阿福道,“你家公子過去有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就是性情大變。還有,他把我帶回來之前有沒有見過什麼人,或者做什麼奇怪的事?”
阿福知道許初初是在想辦法找原因,也認真的回憶起來。
“性情大變當然是沒有的,從前公子雖然被怪病所擾,但也一直性情溫和,寬容待人。”他分析道,“至於把您帶回來之前見過誰、做過什麼……小的還真不清楚,只知道您二位之前去了皇宮,回來的時候您就已經是昏迷的了,籠子那些也都是後來才搬回來的。”
“這樣麼……”許初初想趁這會兒蕭瑜不在多打聽點情報的,但阿福好像也是一問三不知。
“對了。”阿福突然道,“您說會不會是因為公子的怪病又復發了啊?”
“復發?”許初初蹙眉。
阿福道:“對,您想啊,公子滿心以為自己病好了成正常人了,結果突然復發,可不是會大受打擊?說不定就因此性情大變……”
“等等。”許初初忙道,“蕭瑜的怪病復發了?真的假的?”
“您不知道?”阿福趕緊捂嘴。
“我天天在這裡上哪知道!”許初初無奈,“到底怎麼回事,你快告訴我,我不會把你賣了的。”
她感覺很奇怪,因為蕭瑜的病根本不是治癒的,而是用那塊血沁古銅壓制的,照理應該沒有復發不復發一說啊。
阿福又緊張看了看周圍,才繼續道:“這都快傳遍整個京城啦,前天公子不是回來的特別晚嗎?那是他因為刺傷了鄭貴妃的小侄女,被皇上留下來問罪了。”
“他為什麼要刺傷那誰的小侄女?”
阿福低聲道:“皇后新喪,鄭貴妃最有可能繼任皇后,她想要穩固自己的勢力,就把小侄女召進宮跟公子認識,想結成親家。那小侄女也是輕浮,仗著自己年紀小,一見面就往公子身上貼,沒想到公子直接抽劍把她刺傷了,好在是沒有傷到要害,當天就已經抬回家養傷了。”
“不想接近就不接近,為什麼要傷人?”許初初問。
她突然想起跟蕭瑜初到京城的時候,在酒樓偶遇二皇子,那會兒二皇子想把酒樓上菜丫鬟往蕭瑜身上推,好讓他出洋相。
那時候蕭瑜的病已經壓制住了,他尚且用桌布捲住那丫鬟,避免她摔倒,現在……即便那小侄女動機不純在先,直接用劍傷人,是不是有些過了,鬧出人命就不好了。
“對對,皇上也是這麼問他的,罪不至此啊。”阿福道,“沒想到公子直接當著眾人的說,他的怪病又復發了,不想再和任何女子接觸。這一劍是一個警告,要再有女子靠近,他不會再手下留情。”
說到這裡阿福重重的嘆了口氣:“說起來也是唏噓。過去公子脾氣好,去到哪裡就主動避讓女眷,人多的地方也不去,結果處處受制,被人拿捏話柄。現在他放狠話出去,正常過自己的,反倒是沒人敢對他怎麼樣了,變成旁人小心避讓他。真是人善被人欺,惡人怕狠人啊。”
許初初之前沒想到這一層,聽到蕭瑜這些改變,只覺有些恍惚。
阿福見她半天沒說話,說教上癮了,又道:“話說許相師啊,您也別太想不開,這被關起來吧,雖然說起來不好聽,但其實也是福氣嘛……”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許初初沒好氣道。
“哎呀,許相師說笑了。”阿福又嘿嘿一笑,“其實這妻妾不讓出門不是挺常見的嘛,咱京城好多當官的家裡都這樣,他們對女人還沒公子對您這麼好呢!您看您這除了少點自由,日子過得比宮裡的娘娘還舒坦。等以後你們成了親,公子心裡踏實了,說不定能……”
“你再說這種屁話,我就跟蕭瑜說你非禮我。”許初初罵道,“天天不知道比好就知道比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