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直播那天的情形又浮現到了他眼前來,一幕幕鮮血淋漓,一聲聲撕心裂肺,就連自己那一聲聲聲嘶力竭到沙啞冒血的聲音都還猶然在耳。
徐涼雲扶住桌子,深吸了一口氣。或許是因為真的熬夜太多,腦袋都一陣陣嗡嗡地疼了起來。
緩了一會兒以後,他再次彎下腰,悶頭把地上所有的資料都慢慢撿了起來。
“……我最後還是聯絡了鍾糖。”
徐涼雲輕輕說:“我們開了一個會。因為心理推算全部錯誤,所以又把事情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是我發現不對的。”他說,“我發現葉夏把整件事的佈局都安排得精確到詭異。”
“蘇恩陽綁架小孩後窩藏的地方是一棟大樓,挾持著人質跑出來的時候是在樓門口的街上,我在那棟大樓對面的高樓上架的槍。”
“她害你的地方在我們家樓下兩層,她特別租來的房子。她還在我們對面的樓租了一間,兩邊分別是7樓和3樓。”
“7樓是蘇恩陽窩藏人質的地方,3樓是當時我架槍那棟樓的樓層。”
“她還把手機定位的地方設在了我們樓下,和當時蘇恩陽跑出來的地方差不多。”
“她在復刻那場綁架案的現場。”徐涼雲說,“所以是我們把一切都想複雜了,她的心理其實很單純,還是在貫徹平衡法則。”
“她要和我徹徹底底身份互換,讓自己變成我,讓我變成她。”
“知道這些以後,我們就趕過去了。”
徐涼雲又吸了一口煙。
“那天的雨很大。”
他啞聲說。
雨真的很大。
瓢潑的雨噼裡啪啦地下,趕過去的時候一路都開著雨刷,警笛聲在雨裡若隱若現。
他們一路開到小區門口,恰巧那時他們前面有兩輛車,也在進小區。
他們就只好停了下來,等這兩輛車進去以後他們再進去。也用不了多長時間,頂多兩三分鐘。
可徐涼雲連這兩三分鐘都等不了了,他一下子拉開了門,拿著外套就下車了。
開車的林橘嚇了一跳:“隊長!?”
她連忙把腦袋探了出去,朝他大叫:“你拿——”
她應該是想說“你拿把傘啊”,但是那天的雨實在太大了,又細又密個頭還大,噼裡啪啦砸到臉上的時候特別疼,林橘才說了兩個字,就被砸得渾身一抖,趕緊縮回了車裡。
徐涼雲把外套罩在頭上,在這種大到幾乎睜不開眼的雨裡往裡走。
大雨很快就把他渾身上下都打溼了,雨大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但他還是在往裡走,絲毫沒猶豫。
他走到自己家對面的樓。單元門鎖著,沒開。
。了行就門個開給們他煩麻,號牌門個按邊那鎖鈴門在便隨要只實其
。了開踹活活給門鐵那把接直他,心耐多麼那沒候時那雲涼徐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