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大彪指了指樓上的窗戶,淡定地說“阿珍住在幾樓,你看看廚房間視窗有沒有動靜。”
元子方搖了搖頭,十分篤定地回答:“不可能,那老逼樣應該是這裡的住戶。”說著他抬頭看了看阿珍家四樓廚房的窗戶,可話還沒完,窗戶內傳來燈光閃爍的動靜。
寇大彪靈機一動,拍了一下元子方的肩膀,“你現在就發訊息給阿珍,說你已經快到她家了,想給她一個驚喜。”
元子方緊抿雙唇,猶豫了一下,似乎聽從了寇大彪的意見,立刻撥打了阿珍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元子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親愛的,我還有半個小時就到你家了,給你準備了驚喜的禮物。”
阿珍在電話裡的聲音明顯有些慌張,不過她還是強裝鎮定地說:“好,那我先洗個澡。”
元子方掛了電話後,臉色變得有些陰沉,他低聲對寇大彪說:“兄弟,難道真的是那個男人?”
寇大彪微微眯起眼睛,視線緊緊鎖定在十七號樓的樓道口,“我看這裡面肯定有貓膩。我們就在這兒守著,我就不信那男的不出來。”
元子方點了點頭,眼睛裡帶著一絲憤怒的火苗,“今天一定要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
兩人站在樓下,周圍安靜得只能聽到他們自己的呼吸聲和偶爾路過的居民的腳步聲。元子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樓道口,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寇大彪則是靠在一旁的樹上,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周圍,心裡默默計算著時間。
又過了一會兒,樓道里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元子方身體一僵,整個人瞬間進入高度緊張的狀態。寇大彪也站直了身子,目光像箭一樣射向樓道口。只見那個滿臉褶子的中年男人從樓道里匆匆走了出來,他的神色有些慌張,手裡還拿著一個黑色的包。
元子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說:“難道真的是他?”
寇大彪皺起眉頭,低聲說:“先別衝動,看看再說。”
那中年男人快速向小區門口走去,在路過他們身邊時,刻意地低下頭,加快了腳步。元子方再也忍不住了,他一個箭步衝上去,攔住了中年男人的去路,“你站住!郭品珍你認識嗎?”
中年男人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就鎮定下來,“你是誰?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元子方冷笑一聲,“你別跟我裝傻,前面你有沒有去她家?”
寇大彪也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中年男人,他用鼻子湊近了聞了聞男人身上的味道,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傳來,他明白絕對是這個男人,沒錯了。
中年男人臉上露出一絲惱怒,“你們再這樣我可報警了!”
元子方被他的話激怒了,伸手就要去抓中年男人的衣領,“你還敢報警?你做了什麼你自己清楚!”
男人被元子方揪住了衣領,試圖用手掙脫,“你放不放手?再不放手我報警了。”
元子方的雙眼像是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他咬牙切齒地說:“你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說清楚,就別想走。”他的手像鉗子一樣緊緊鉗住男人的衣領,絲毫沒有放鬆的跡象。
寇大彪仔細觀察這個男人的手臂,他的手腕很粗,而且整個身體看上去很強壯,手臂上的肌肉隨著他的掙扎而鼓起,像是隨時準備爆發的野獸。
元子方的手腕被男人緊緊抓住,可他並沒有鬆手,嘴裡大喊道,“別走,把話說說清楚。”
男人的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老大。他打量了一下寇大彪和元子方,眼裡露出了不屑的眼神,“就你們兩個小赤佬,還想對付我?這裡都是攝像頭,我看你們誰動我一下試試。”他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元子方的控制,那粗壯的胳膊揮動起來帶起一陣風聲。
元子方陷入了猶豫,他不自覺地望向周圍牆上的攝像頭。這一瞬間,寇大彪陷入了沉思,他明白他們不能動手教訓這個男人,一旦驚動了警察,再打傷了人,不管是互毆和故意傷害,他們都會吃不了兜著走。但如果就放這個男人走了,那他們倆又太沒面子了。他腦海中忽然想起了幾年前去看望班長的事。那時候他就明白了一個道理。真正厲害的角色是不需要動手的,靠氣勢就能嚇住對方。
這男人就算鍛鍊過身體,可充其量也就是普通人,不可能是什麼混社會的大哥。男人提醒他們有攝像頭,其實就是自己慫了。可自己究竟要不要出手呢?
此時男人冷笑了一聲,將臉湊近到元子方面前,嘴裡叫囂著,“來,來,朝這裡打,這個月我正好沒錢了。看進了老派裡,最後誰倒黴。”
元子方緊緊捏起拳頭,可最終他還是縮了回去,嘴硬地說,“我們只是要你把話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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