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方被寇大彪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健步上前觀察男人的情況。此時小區的路人也似乎注意到了他們三人,紛紛投來了好奇和驚訝的目光。
寇大彪走上前假裝扶起男人,用右手狠狠地掐住男人大腿的肉,男人吃痛,嗚咽地喊叫,“救命啊!”寇大彪惡狠狠地盯著男人,兩隻眼睛彷彿要把男人石化,“我們只是要你把話說清楚,你他媽的別不識好歹。”
男人緩過一陣勁,喘著粗氣,“我,我馬上,就報警,你們誰也別想跑。”
寇大彪心裡清楚,這個男人看似強壯,實則沒有任何抗擊打能力,只有膽小的人才會想著用報警去自保,他現在還必須給男人一點語言上的恐嚇,於是他假裝客氣的說道,“你玩別人老婆,就是被打死,你也是活該。你真當你自己佔理了?”
元子方聽了寇大彪的話,臉一下子綠了,露出了尷尬地神情,“兄弟,你讓他把話講清楚。”
寇大彪鬆開掐著男人大腿的手,把男人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來靠在牆上,“說吧,你和阿珍到底怎麼回事?要是敢說半句假話,今天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男人此時嚇得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他瞄了一眼寇大彪,又斜眼望向元子方,苦笑著說:“你就是那個跑船的申吉咯?”
從元子方和寇大彪聽到男人說出老申的名字起,整個氛圍陡然變得緊張而詭異。
元子方的身體瞬間繃緊,眼睛瞪大,目光中滿是驚訝與疑惑。他像是一隻被挑釁的獵豹,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一股難以抑制的憤怒在他的胸腔中翻滾。他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卻又充滿了威懾力:“你怎麼知道申吉的?”
男人被元子方的氣勢嚇得往後退了一小步,臉上浮現出委屈的神情,眼神中還夾雜著一絲不甘。他憤憤不平地開始講述起來:“當初阿珍不就是為了你把我甩了嗎?後來你去跑船了,是她主動發訊息給我的。”
寇大彪聽到男人的話,眉毛挑了挑,嘴角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他側過頭,目光有些複雜地看向元子方,用一種略帶調侃卻又充滿同情的語氣說道:“兄弟,看來,你排隊還是排在最後面。”
元子方就像被一道雷擊中,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他的臉先漲得通紅,隨後又變得有些蒼白。他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些什麼,卻又像被什麼堵住了喉嚨。但很快,他像是想通了什麼,突然淡然一笑,自嘲地說:“呵呵,我倒變成了老申了。”
男人見元子方突然這樣反應,自己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原本緊張的氣氛似乎緩和了一些,他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看向元子方問道:“你不是那個水手,那你是?”話到嘴邊,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不妥,一下子又噎了回去。
寇大彪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然後碰了一下元子方的胳膊,輕聲說道:“兄弟,現在怎麼辦?我看還是算了,這種女的早點斷乾淨,以後她要找誰隨便她去找。”
元子方緊抿著雙唇,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他的內心在激烈地掙扎著,一方面是被欺騙後的憤怒與不甘,想要立刻找阿珍問個清楚;另一方面,又覺得也許像寇大彪說的那樣,就此放手是最好的選擇。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成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過了一會兒,他像是下定了決心,再次惡狠狠地對男人放下狠話:“阿珍現在是我女朋友,我不是什麼水手,你以後再來找她,當心吃不了兜著走。”
男人露出了尷尬的笑容,眼神中帶著一絲畏懼。他客氣地應聲道:“好的,好的,今天是阿珍她發訊息給我,我現在就把她號碼刪了。”說完,他趕緊掏出手機,當著元子方和寇大彪的面刪除了阿珍的聯絡方式。
寇大彪客氣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兄弟,都是誤會,你以後也當心點,色字頭上一把刀。我們是講道理的,萬一再遇上亡命之徒呢?為了女人不值得。”
男人重重地嘆了口氣,“行,今天的事,我也算一個教訓。”說完,他捂著肚子踉蹌地朝小區門口離開。
寇大彪看著男人逐漸遠去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今天這件事雖然暫時有了個結果,但元子方和阿珍之間的事情遠遠沒有結束。
元子方依舊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死死地盯著阿珍家的窗戶,彷彿要把那扇窗戶看穿。寇大彪走到他身邊,輕聲說道:“兄弟,我早說了,這種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元子方像是從夢中驚醒一般,緩緩地轉過頭來,眼神中滿是掙扎,“我也不知道,兄弟。我真的很喜歡阿珍,可是她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呢?”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痛苦和無助。
寇大彪嘆了口氣,調侃道:“兄弟,你又不是找不到女人,幹嘛非要找這種貨色?”
元子方咬了咬嘴唇,“我想和她談一談,我要聽她親口解釋。”
寇大彪不屑地搖著頭,“這還解釋個屁啊?人家都知道老申的名字和職業,很明顯排在你和黃雷前面。”
元子方聽了寇大彪的話,痛苦地大喊,“我知道,你別說風涼話了。你懂個屁啊?”
寇大彪有些生氣地說,“她和不知道多少男人搞過,你還把她當個寶,你說你傻不傻?”
元子方被說到了痛處,他的嘴唇微微顫抖,眼睛裡佈滿血絲,“這個我早就知道,你他媽的叫什麼?”
寇大彪重重地嘆了口氣,“這種女人到底有什麼好?讓你他媽的要死要活的?反正跟我沒關係,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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