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害怕個屁!!
把您老人家扔出去,對面這點刺客加起來他都活不過半盞茶!!!
冷不防聽見那呢喃的少年心下腹誹,但他聽著她尾音裡隱約帶著的、那一點不大明顯的顫音,又感受著隔著兩重衣衫、他背脊上傳來的點點溫度,他仍舊十分誠實地越發站正了身子,竭力將那人小心擋在了身後。
“……怎麼了?殿下。”蕭珩垂著眼睛放輕了聲線,腦袋下意識地向後偏了一偏。
姬明昭循聲沉默著將額頭朝著他背上抵緊了些,片刻方重新開了口:“……你說。”
“這世上想殺了我的人為什麼就會有那麼多呢?”
——無論是八年前還是八年後,乃至十年前,甚至更遠或更近一些的從前。
大皇子,三皇子,父皇,母后,還有那個瘋了的老妖道……
在她身邊,想除掉她的人層出不窮,可願意毫無保留的真心待她的人卻沒有幾個。
有時她也好奇……楚無星當年的那個預言是不是說得錯了。
她覺著她根本就不是什麼“天命所歸”,反倒更像是個徹頭徹尾的“孤家寡人”。
——命中註定的、尋不到同行者的孤家寡人。
“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或者說,是不是她從出生的那日起,就根本是個錯的。
少女想著不自覺抿緊了嘴巴,連帶著那揪著少年人衣裳的十指也愈發用力。
蕭珩背後的衫子很快便被她揪擰出了道道的褶痕,細小卻又集中的力道令他的脊背不受控地微微後傾。
可他卻並不想在意他那件“飽經摺磨”了的衣裳,他只注意到了她話中藏著的、那三分渾然已掩飾不住了的落寞。
於是他安撫似的輕輕牽動了自己的外衫,轉而收手將目光投遞到了極遠之地:“不是您做錯了什麼,殿下。”
“那只是因為,世人往往不容許自己得不到的美好事物存在於世。”
——他們只是忌憚並忮(音“志”,嫉妒的意思)忌著她,並恨著她的能耐不屬於自己罷了。
“而您,您不需要在意這些。”蕭珩的語調稍頓,他的嗓音輕飄飄的發了啞,“您只需要讓自己過得再開心一些就好。”
那只是因為……世人不容許自己得不到的美好事物存在於世嗎?
她倒從未想過他竟會這樣回她。
聽到這答案的姬明昭稍顯驚詫地眨了眼,半晌才忍不住悄然鬆開兩根指頭——她指尖觸及到袖中藏著的一柄六寸短劍。
“……那,你呢?”
——你也會和他們一樣嗎?
少女話畢便靜靜等候起了他的回答,孰料等待著她的卻唯有一大片無聲的死寂。
那山洞裡一時靜得只聽得到二人呼吸時發出的細微聲響,正當姬明昭想假笑一聲,說她方才不過是開玩笑的,那少年卻忽沉吟著、鄭重萬分地出了聲:
”。好的己自現展生眾向地意肆最,方地的歡喜最們他在,事的好些那間世到看希只……臣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