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很想咬她。
想咬死她。
“輕一點,別留印子。”無端意會到他想法的姬明昭眉梢輕挑,“我明兒還得見人呢。”
奈何少年人卻並未答她,他只在得了她的首肯後,便毫不猶豫地一口重重咬上了她的頸窩。
他嘴上用上了十足的力道,由是那一口鋒銳的利齒輕易便割破了她的肌膚。
“嘶——”
點點鐵鏽一樣的腥氣在他嘴裡緩緩彌散開來,猝然吃痛的姬大公主皺著眉閉目輕嘶一口,繼而稍帶嫌棄地斜了下眼珠:“蕭懷瑜,你是狗嗎?”
——這人怎麼還帶真下嘴往死裡咬的?
“那殿下……以後就把臣當成狗來使喚罷。”鬆了嘴的蕭珩如是悶聲呢喃,一面拿舌尖小心舔舐去了她頸上滲出來的鮮豔血珠。
姬明昭被他氣得幾乎要發了笑:“是嗎?當狗使喚。”
“可是這世上的狗都會叫——你要是真想讓本宮把你當成狗來使喚……不若先叫來一聲聽聽?”
她話畢略略抬了下頜,瞳底有一小縷得意躍動著稍縱即逝。
其實她那話本就是說來逗弄他的,孰料少年人聽罷,竟毫不遲疑地張嘴發出了一聲狗叫:
“汪。”
“蕭……蕭懷瑜,你剛說什麼??”從未想過他真會學那動靜的姬大公主麻了爪子,她瞳仁震顫著險些以為自己是一時生了幻覺。
蕭珩聞言不假思索地重新張了嘴,這次他那叫聲聽著,甚至比方才還要更像是一隻真正能看家護院的狗:
“汪!”
他緩了緩,“汪”完了又輕巧舔|||吻了少女脖頸上那猶自滲著血的齒痕。
這一遭下來,他像是倏地來了什麼癮一般,斂著眉眼輕哼著又叫出一聲:
“汪。”
“汪——”
“汪……”
他這樣叫著,每一聲狗叫之後都必然跟著一記在那齒痕上的、極淺的吻。
那一夜蕭珩斷斷續續叫到了幾近天明,姬明昭同樣也就那樣被人攬在懷裡輕吻著親到了東方既白。
日出之前,姬大公主終於得以提著那尊琉璃花燈,頂著兩隻比食鐵獸也小不了多少的烏青眼眶悻悻然翻出了將軍府。
接下來的兩日,平素怕熱的姬明昭不得不套著件嚴實得堪比冬裝的衣裳示人。
而在宮宴結束之後的第六個白日,蕭懷瑜亦總算做好了十足的準備,獨自一人登上了進宮面見帝王的車。
? ?這下真成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