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周端謹的腿根本沒好,如今能走上十步都是十分勉強。
且每一步都伴隨著鑽心的痛。
“馬車太慢,隨我一起騎馬過去。”周端謹命令趙問,“解了馬。”
“王爺。”於海急道,“您腿還未恢復,若強行走路,怕是要比原先更加嚴重了。”
更何況騎馬呢。
“再嚴重,也不至於毫無知覺。”周端謹沉聲道,“嚴重了,再重新恢復就是。”
周端謹深吸一口氣,“我的腿等得,但林知等不得。”
周端謹如此說,於海只好把馬從馬車上解了下來。
周端謹忍著劇痛,抓著韁繩,上馬前腳下踉蹌一下,又緊緊地咬著後槽牙,忍痛翻身上馬,立即策馬疾馳了出去。
於海等人不敢遲疑,趕忙跟上。
可行了沒多遠,卻被一群官兵攔住了。
劉兆成擦著汗,一臉小心緊張,問道:“王爺,是出什麼事了?王爺何故將城封了?”
封了城,即便他出面,周端謹的人都不肯聽,已是要將林原城全面接管的意思。
“讓開。”周端謹沉聲說道。
“恕下官不能從命。”劉兆成正心虛,懷疑周端謹是在找林知。
他肯定不能讓周端謹把人找到。
“王爺雖身份尊貴,可下官為林原知府,不能同意王爺代下官處理林原的事情,行越俎代庖之事。”劉兆成躬身道,“還請王爺率人返回林原,收回封城之令。”
“否則……”劉兆成咬咬牙,道,“否則下官只能以下犯上,並上奏陛下!”
周端謹不說話,忽然拉了下韁繩。
他身下的馬突然往前幾步,一聲嘶鳴,前蹄揚了起來。
劉兆成壓根兒沒想到周端謹會直接動手,他再是王爺,自己也是朝廷命官!
雖然看馬朝他小跑過來的時候,劉兆成趕忙後退,但速度依然慢了,被馬的前蹄結結實實的蹬在胸口。
劉兆成胸口傳來劇痛的瞬間,人也被飛踢了出去。
“啊!”劉兆成倒在地上,慌張的捂著胸口,嚇得不行。
他的骨頭不會被馬踢碎了吧!
他不會死吧!
不會受內傷吧?
周端謹無暇與他糾纏,高聲道:“乙一乙二,這裡交給你們,把劉兆成給我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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