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見丫鬟手中的托盤,上頭放著一疊薄如蟬翼的半透明衣裳。
丫鬟將衣裳拿起來時,林知瞧的分明。
那衣裳透的根本什麼都遮不住,可以想見穿上是一副什麼樣子了。
“你們離我遠點兒!”林知拿著凳子揮舞,“你們主子是哪個?”
她在林原根本不認識什麼人。
什麼人會直接把她擼了來?
林知腦中沒來由的,冒出了劉溫瑜的臉。
之前劉溫瑜看她時候的目光,她便不喜歡,感覺自己像是被鬣狗盯上的一塊肉。
被他看一眼,就渾身噁心的起雞皮疙瘩。
她雖然成天想一些跟周端謹有關的黃黃的東西,可不代表她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都去想。
見嬤嬤不答,林知試探的問:“是劉溫瑜?”
那嬤嬤眼皮一動,林知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姑娘,想少受點兒苦,還是配合著穿上吧。”嬤嬤冷聲說道,似乎對這種事情早已見慣了。
“我不穿!”林知說道,“嬤嬤,我要單獨與你談談。”
“姑娘,不必白費心思了。”嬤嬤冷聲說,“公子正在隔壁,奴婢是不可能被你說動的。”
“如今,姑娘只要決定是自己主動穿好,還是奴婢們幫你穿好。”嬤嬤又說。
“肅王早晚會找到我的,你們不擔心他找到我之後的後果嗎?”林知說道,“縱使他找到的晚了,但終歸能找得到。到時即便我死了,劉溫瑜和你們,都跑不了!”
“倒不如趁早把我放了,你們還能有條活路。”林知大聲說道。
嬤嬤眼皮跳了一下,說道:“奴婢為人奴僕的,早已沒得選擇。姑娘若不想受皮肉之苦,就自己好好穿上,莫要掙扎。”
“姑娘如今拖延時間,也是不管用的。”
林知緊緊地抓著圓凳揮舞,“我不會穿的,劉溫瑜就在隔壁,是嗎?”
林知索性高聲道:“劉溫瑜!你若不是蠢的,就放了我,我可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離開後不會對任何人提及,自也不會同王爺說!”
劉溫瑜根本不怕,但他不想毀了第一眼瞧見林知穿那身半透衣裳無限風情的模樣,便差了一個丫鬟過來。
丫鬟停在門口,揚聲道:“公子說了,從今往後,在王爺那兒,姑娘便等同於死了。姑娘是不可能有離開的機會的,便安心的跟了公子,公子還能給姑娘一條活路,叫姑娘繼續享受富貴。否則,姑娘只剩死路一條。”
丫鬟又對那嬤嬤說:“嬤嬤,公子說了,若林姑娘不能自己乖乖的把衣裳換了,嬤嬤便給她換了吧。只是林姑娘皮子嫩,嬤嬤仔細別給她留了痕跡。”
“公子耐心有限,只再等一刻。”丫鬟說道,“瞧著如今天光還好,若耽擱時候長了,沒了光亮,擾了公子的趣味,公子可要不高興了。”
嬤嬤驚懼的抖了一下,忙道:“是。”
丫鬟轉身回了隔壁,嬤嬤冷下臉來,高聲道:“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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