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那是劉兆成的長子劉溫瑜。”於海說道,“聽聞此子是這邊有名的風流才子,還為這裡的花魁姚玲瓏寫過詩和曲,在文人間頗有傳唱。劉家一直未給他議親,只等他春闈高中進士,好給他說一門好親事。劉夫人是看不上林原這邊的門戶的。”
只不到一下午的時間,於海便已將這些都打探的清楚。
“盯著他。”周端謹冷聲說。
“是。”
宴席上,劉兆成觀察周端謹對林知的態度。
他故意把林知放在那麼不起眼的位置,有怠慢之意。
周端謹都沒說什麼,席間也沒去看林知。
可見他猜測不錯,林知不過是周端謹身邊一玩物罷了。
他轉頭低聲詢問劉溫瑜,“如何?”
劉溫瑜自信淺笑,“有我出馬,她自逃不過我的掌心。父親放心,她不會成為詩茹的絆腳石。”
“況……”劉溫瑜將聲音壓得更低,“肅王殿下如今殘疾,恐力有不逮,若嘗過我的雄風,她又怎會安心待在一個廢人身邊。”
劉兆成滿意的點頭,又提醒他,“你也注意一些,莫要聲張,護著自己的名聲,來日進京才好說親。”
“兒子省得。”劉溫瑜恭敬低頭。
瞧著氣氛差不多了,劉兆成朝劉詩茹使了個顏色,便見劉詩茹款款起身來到中央,盈盈一拜,道:“王爺,臣女劉詩茹,仰慕王爺上陣殺敵之英姿,以王爺之尊,卻不惜生命為大熙征戰,護衛百姓,實為英雄。聽聞王爺要來,便作了上陣曲,願為王爺演奏。”
林知瞪大了眼睛,心想這是要把自己閨女送給周端謹的節奏啊?
原書沒這段啊?
【呵呵,周端謹你豔福不淺。】
【你要是敢聽,夢裡我就把你耳朵剁了!】
【要是……要是你敢收了她,我……我夢裡剁了你的爪子,剁了你的……】
“咳!”周端謹放下茶杯,掩唇輕咳了一下,心道那丫頭醋勁兒還挺大。
周端謹強壓下翹起的嘴角,才看向下方站著的劉詩茹。
和林知喜歡穿寬鬆的齊胸襦裙,以舒適為主不同,劉詩茹穿了半臂薄衫,以腰帶將上衫與下裙相連,腰帶將她盈盈纖腰突顯出來。
此刻拜倒在周端謹面前,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還有開的有些大的圓領下露出的些許白色。
“本王對音律無甚興趣。”周端謹如此直接的拒絕,讓劉詩茹的臉窘迫泛紅。
她咬咬唇,說:“是臣女唐突。只是臣女聽聞王爺博學,除一身武藝精湛,書畫雙絕,琴藝更是無雙。這才厚顏想請王爺品鑑一二……”
“劉姑娘。”周端謹淡淡說道,“在宴席上表演,是樂伎的事情。”
你一個知府之女,就不要自降身份,丟人現眼了。
話說的直白且不留情面,劉詩茹臉刷的白下來,泫然欲泣,顫聲道:“是臣女失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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