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溫瑜將念珠套回到腕上,端著酒杯便到了林知面前,“在下林原知府之子,劉溫瑜。不知姑娘芳名?”
既然住在劉府,她即便不說,劉溫瑜也會知道。
倒也沒什麼不能說的,於是林知道:“林知。”
“林姑娘今日才到,還沒來得及逛逛林原城。”劉溫瑜微笑道,“不知姑娘明日可有空?我帶你去四處逛逛。”
“沒空。”林知一點兒遲疑都沒有的拒絕。
劉溫瑜臉上笑容一僵,但想到林知的身份,想來要出府得徵得周端謹的同意,便道:“姑娘若是擔心王爺不允,明日我同舍妹與王爺說,定將姑娘好好地帶回來。”
“那也沒空。”林知又說。
劉溫瑜微笑的嘴角僵硬的抽了一下,才又問:“那不知姑娘何時有空?”
【啊啊啊煩不煩啊!能不能滾啊???】
【都說了沒空了聽不懂嗎?沒空就是不想跟你出去。】
【我又不是餓昏頭了!】
【餓了我還有周端謹呢。】
周端謹:“……”
他看向林知的方向,見劉溫瑜正在糾纏,當即臉沉了下來,“於海,把林知叫過來。”
“是。”
於海忙朝林知那兒去,快到的時候,正好聽到劉溫瑜說:“林姑娘原遠在京城,如今卻能在林原同我相遇,實屬……”
緣分二字還未出口,林知脫口而出:“我的報應。”
於海差點兒沒忍住笑出聲,好在長年在周端謹身邊,訓練有素,堪堪忍住。
低頭時還不忘用餘光看見劉溫瑜聽到林知的回答,臉徹底僵的不像樣了。
於海趕忙來到林知身邊,說道:“姑娘,王爺叫您過去坐。”
林知鬆了一口氣,周端謹可真是太及時了。
她趕緊跟著於海去了。
眾人原還奇怪林知是打算做什麼,誰知便震驚的看到林知坐在了周端謹的身旁。
趙問親自從劉府的下人手中接過新的碗碟擺在林知的面前,這恭敬的樣子,比之伺候周端謹都不差什麼了。
眾人不知林知身份,只當她是一個跟在周端謹身邊,無名無分,怕是連侍妾都不是的玩物。
沒想到她竟能得周端謹如此看重。
劉詩茹不甘心,她好歹是知府之女,周端謹不看在眼內,卻去看重一個玩意。
劉詩茹咬咬唇,忍不住揚聲道:“王爺既說臣女不適合在宴上撫琴,但想來林姑娘是合適的。不若讓林姑娘撫琴一曲,為大家助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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