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叔父家的堂姐亦是嫁入了許寧伯爵府。”王月萍理理林知的發,“是以咱家跟於家,差的並不多。你與於大公子相看,也不必弱了氣勢。”
林知點頭,並未拒絕。
反正對方也未必瞧得上自己。
若真瞧上了,也不妨礙她繼續討好周端謹就是。
雖然總是在心裡偷偷想著跟周端謹這樣那樣的事情,可她心裡頭也清楚,周端謹貴為王爺,在陛下面前都是獨一份的特殊,自己是萬萬高攀不上的。
從未想過能讓周端謹喜歡自己。
只求周端謹對自己印象好一些罷了。
如今看來效果其實還是不錯的,周端謹都救了她好多次呢。
對周端謹,她也只能在心裡偷偷想想了。
見她答應的爽快,王月萍也鬆了一口氣。
這些時日,林知跟周端謹往來甚密,她也擔心林知是否喜歡了周端謹。
於家她有信心攀一攀,可週端謹,即便是殘了,也不是她們家能高攀的。
林知本來打算回來後,這兩日便找時間去趟書局,問問她話本的銷量如何。
但如今傷了腿,便只能在家安心養傷。
送走了王月萍,林知便又讓小枝備了筆墨。
她展平紙,用鎮紙壓好,執筆蘸了些墨,便開始寫。
小丫鬟被愛慕王爺的貴女記恨,貴女找茬,故意給小丫鬟冠了莫須有的罪名,讓她跪在花園的小道上。
花園小道是用鵝卵石鋪成的,比慈寧殿外的石板路跪起來要痛苦多了。
王爺趕來時,小丫鬟已經暈倒在了小道上。
王爺懲罰了貴女,把小丫鬟帶了回去。
小丫鬟暈了,王爺便挽了她的褲腳,露出又青又腫的膝蓋,親自給她上藥。
隔壁滄瀾院,周端謹正處理公務。
原先出門辦事,乙一匆忙找來,周端謹事情沒處理完,便丟下叫趙問先收了尾,餘下的他回府後再繼續。
結果腦中便見林知坐在床上,嘟著嫩嘟嘟的唇,嬌滴滴的跟他說:“王爺,我疼……”
周端謹挑眉,林知這是在想象跟他撒嬌的模樣。
可隨著腦中視線下移,瞧見她雙膝上的淤青,怎麼看著很是嚴重的樣子,膝蓋都腫的不成樣子了。
今日在馬車上,他不合適直接看林知的腿,可想著跪在石板上頭,雖嚴重,但也不至於像腦中所示的這麼嚴重。
周端謹皺眉,對於海說:“去問問小枝,林知膝蓋的傷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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