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便是她細長的腿。
周端謹深吸一口氣,見自己竟然絲毫未停,還在往上挪。
他心道,自己在林知的心中竟是這般不知輕重麼?
她腿都傷了,他竟還想著輕薄她?
卻又聽自己說:“現在還疼麼?”
林知哼哼兩聲,不自覺地挪動,“不疼了,不疼了。”
“真不疼了?”周端謹還跟著問。
“不疼,還有點兒癢……”
院中爬在牆上的薔薇花被風吹得一顫一顫的,花瓣都快要被風吹得散落到地上似的,卻一直嬌嬌顫顫的始終未落下。
只有牆頭攀纏的枝葉,迎著細雨打溼留下的水滴,一滴滴的落在了薔薇之上。
可沒一會兒,忽然大雨滂沱。
林知臉頰瑰紅,微微張唇瞧著外頭的大雨。
周端謹還伸手去外頭,接了些雨水,被林知催著他趕緊擦乾。
於海一進來,便見周端謹面色好似起了高熱一般不正常的紅。
他慌忙跑過來,“王爺!您怎麼了?”
“無事。”周端謹咬牙道,“林知的腿傷怎麼樣了?”
“奴才問過了小枝,小枝說姑娘的膝蓋都腫了起來,淤青了好大一片。”於海說道,“姑娘已經上了藥,如今精神不錯,也不怎麼喊疼,瞧著挺好的。”
周端謹想到方才腦中的畫面,莫非林知的膝蓋真的腫到那麼厲害了?
“王爺,奴才叫劉太醫過來給您看看吧。”於海擔憂的說道。
周端謹此刻臉紅的不像話。
周端謹這會兒哪敢讓劉太醫把脈,豈不是丟臉。
“無事,一會兒便好。”周端謹打發道,“你先出去吧,仔細注意點兒臨水院那邊有什麼需求,無需稟報,你去處理了即可。”
“是。”
打發走於海,周端謹才抬起自己左手。
腦子裡,他的手是溼漉漉的。
哪怕此刻自己的手乾燥,周端謹看著自己的手,心裡還是火燒火燎的。
周端謹的指尖有些微微的顫,好似親手接過雨水似的。
林知的膝蓋還真沒有腫的很過分,只不過是為了寫話本,進行了一些藝術上的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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