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尋肩膀無力的垂下,“王爺,這便是懷誠最擔心的事情了。”
周端謹撥出一口氣,說道:“原來這便是你擔心的事情。”
“一輩子太長,我不敢保證與她會沒有一點爭吵。”哪怕從前,他也偶有被林知氣的不想說話的時候,“但我能保證,即使爭吵也不會影響我們的感情。”
“肅王府的後院只會有林知一個主子。”周端謹說道,“側妃、妾室,一概都不會有。”
“她無需孃家的底氣,我亦不會讓她需要孃家的底氣。”周端謹說道,“而在外,我便是她的底氣。”
“我這麼說,你或許依舊無法安心,但只管看著便是。”周端謹認真說道,“看完一輩子,總會放心的。”
如周端謹所說,現在說的再好,可誰能保證將來如何呢?
但至少現在,周端謹能說出這麼一番話來,便是少有人能做得到的。
林松尋想的明白,即使不是周端謹,嫁到別的人家,便能保證對方能對林知好,給她應有的體面嗎?
至少周端謹還能護得住林知。
林松尋吐出一口氣,又朝周端謹拱手,“王爺向來重信重諾,一言九鼎,懷誠相信王爺。”
“只是,王爺,既然您已與知兒有了婚約。陛下又提及要在三月後成婚。”林松尋說道,“屆時知兒若從王府出嫁,恐於理不合。我們亦是想要給知兒辦的體體面面,不留遺憾。”
“所以,我同母親商議,想要儘快搬出王府。屆時讓知兒在我們自己府中出嫁。”林松尋說道。
周端謹:“……”
他光想著儘快跟林知成婚,倒忘了成婚前林知需得搬出去從林府出嫁。
“母親原已定好宅子。”林松尋說道,“那家原本因為突發的情況,最近便要離京,誰知又突然不走,要等年後。”
“只是若在年後,送知兒出嫁變來不及,近日我們打算再在京中尋別的宅子搬出去。”林松尋嘆道,“可惜了,那宅子,母親是極為滿意的。”
周端謹:“……”
他自然聽懂了林松尋的意思,說道:“還有三月,倒是不急,定能找到合適的宅子。我也會讓人留意。”
“多謝王爺。”只要林松尋鬆了口氣。
還好周端謹沒說讓林知在王府出嫁這種話。
周端謹正要開口,誰知腦中忽然出現了自己穿著大紅喜服的畫面。
周端謹一驚,便知是林知。
畫面一轉,周端謹便只能看見自己的雙臂。
變成了自己的第一視角。
周端謹便見面前的喜床上,林知正坐在上面,執扇遮面。
她一身喜服,華麗精緻。
但周端謹想,待到他們大婚,林知的喜服必然比她所想的要更華麗,更精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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