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王爺,你不能只讓我補,你也得補。”
“我同你一起。”周端謹笑道。
二人正吃著早飯的時候,林松尋一路跑了進來,見林知醒了,正吃著飯。
陽光照在她身上,讓她的臉色沒那麼蒼白,林松尋鬆了一口氣,“你可嚇死我了!”
“我這不是已經好了麼?”林知笑道,“大哥用過早飯了嗎?”
“還未,聽到你醒了,便忙過來了。”林松尋道。
周端謹便讓人又添了碗筷,讓林松尋也一起用飯。
因擔心周端謹的身體,顧期安和林松尋都沒讓周端謹出府。
有什麼事情都是他二人回來同周端謹商議,待得了周端謹的令,便出去執行。
所以林松尋急忙用完早飯後,便趕緊又去找顧期安了。
反倒是周端謹得了幾日清閒。
林松尋走後,林知捂著自己一下子吃的有些撐的肚皮,癱在了椅子上。
躺著的這幾日,其實都沒怎麼吃飽。
加上藥的副作用的關係,感覺自己的肚子跟個無底洞似的。
等吃撐了才發現。
見她癱成了這樣,周端謹便將她撈到腿上,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一邊給她揉肚子,一邊吩咐廚房再煮一碗山楂甜湯來,給林知喝了助消化。
“這幾日我們都在一張床上睡嗎?”林知想起一個問題。
周端謹點頭,“我放心不下你,想守著你。”
一刻都不想離開。
“我哥竟然答應?”林知震驚的問。
周端謹失笑,眼中閃過一絲狡詐,“你哥這些時日都忙著治理水患的事情,腳不沾地,就差住在縣衙了。”
“每次回來,也不過是與我商議接下來要做什麼,商議出了結果便又去縣衙。”周端謹失笑,“要不是還沒參加春闈,他現在都要把劉知縣給擠下去了。”
“不過,這對他春闈有好處,再也不是紙上談兵了。”周端謹說道。
林知一點兒沒有心疼林松尋勞累的意思,反倒目光發亮的問:“我哥昨夜是在這裡休息的,那是不是又要在外幾日不回來了?”
周端謹:“……”
林松尋聽到怕是要哭。
“這兩日他因擔心你,每日縣衙和府中兩頭跑。”周端謹道,“他今早應是從縣衙趕過來的,見你沒事才離開的。”
“如今你醒了,他肯定還要日日回來看看你的情況。”周端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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