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聽到大哥的話,田橫瞬間面色一沉,很是不爽。
不過,他還沒有發作什麼,就被一旁的田榮瞪了一眼,然後什麼也不敢說了,只好憋了回去。
“有首領你這一番厚愛,在下雖死無憾!”
張良聽了,躬身說道,“那我就馬上動身去了,也免得夜長夢多,再出什麼波折。”
“好,好!”
田儋點頭,然後送張良離開。
“大哥!”
回頭,田橫很是不滿的說道,“你對這個人也忒好了,為什麼要願意幫他韓國另立山頭?還有,他死就死了,只要能把事情辦成就好,他區區一條性命還要讓我們搭上咱們的利益前途,那值得嗎?”
“你懂什麼呀?”
聽到田橫的話,田儋白了眼他,“真是見識短淺。”
“我?”
田橫聽了,不瞞說道,“大哥,我這可是為了咱們自己好呀,我這怎麼能算是見識短淺呢?”
“唉!老二,你可明白?”
田儋嘆了口氣,對田榮問道。
“大哥,我又怎麼可能不明白呢?”
田榮聽了,卻是一笑。
“那你告訴這個蠢材我是怎麼想的,我又是什麼意思吧?”
田儋搖頭說道。
“諾。”
田榮一笑,然後對田橫說道,“三弟啊,大哥把咱們的利益看得比誰都重,又怎麼可能願意捨棄呢?你誤會了。”
“那我誤會什麼了?大哥還說我目光短淺呢。”
田橫聽了,抱怨說道。
“韓國的事情,我們到時候提與不提,那也要看一看嬴政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而如果這事情能辦成的話,你覺得多一個韓國,是多了一個跟我們關係好的,還是關係不好的呢?”
田榮說道,“我們對他們來說,難道不是再造之恩嗎?這樣的恩典其他人給不了,而是我們給的,那他們會不會和我們進退與共呢?”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是哪怕一時之間關係好,但是長久了只怕也未必呢。”
田橫攤手說道,“諸侯嘛,不就是這回事嗎?一時之間關係好,回頭還不忘捅刀子呢。”
“呵,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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