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對啊!
田橫聽了,這才明白過來,撓頭說道,“這話說的是呢!他都已經打算用我們所有的利益換他自己的小命了,那我們又怎麼可能乖乖聽他的呢?他的小命算個屁呀。這樣的人那肯定是一個貪生怕死的小人,所以就算他死了,那對咱們來說也沒有什麼,別人也不可能因為這樣的事情,來怪罪我們或者輕視我們?”
“你現在才明白?”
田榮笑道,“所以往最差想也不會出什麼事情,更何況剛才大哥說那麼一番話,這個人不管怎麼樣都會成這麼一番情誼!這,不是他給我們的恩,是我們給他的恩。有這一份人情在那回頭萬一他也能夠把韓國給復國了,那不是更凸顯出他虧欠我們嗎?這份人情他又怎麼可能不還呢?”
“是啊……”
田橫聽了,這才明白。
“你呀,就是什麼事情也太著急了,這樣可不好。”
田榮說道,“我們是要成就大事的人,大事之上自然要多有取捨,不要以為眼睛看到什麼就是什麼,對眼睛看不到的地方也同樣重要呢。”
“大哥二哥,我明白了。”
田橫點頭說道,“這一次是我想錯了!”
“你就學著吧。”
田榮說道,“和這幫諸侯國的人打交道,如果沒有多點心眼,那是絕對不可以的,以後必然是會吃虧。這幫人可都是人精啊。”
“我明白了。”
田橫點頭。
而張良,離開了他們這裡之後,就直接回到了項伯的身邊。
“主公,張良回來了!”
“兄長,你回來了?”
項伯一臉希冀的問道,“事情如何啊?”
“幸不辱命!”
張良一笑,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項伯。
雖然他說的一些話,未必是項伯喜歡聽的,但更主要的是,不隱瞞,同時也能把事情給辦了。
而項伯聽了之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是大喜過望。
“兄長,不愧是你啊,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項伯興奮說道,“如此一來,我們就沒有什麼危機了。”
“唉,只是張良如此,的確是不得不說出一些不太好的話來。”
張良嘆笑了一聲,開口說道,“還請主公怪罪責罰。”
“唉?這是什麼話呀?這些話說的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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