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要是被自己逮住了,立的功勞豈不得大到天上去??
說不定過段時間大隊長得喊自己叫首長!!
想到這裡,唐烈只覺得視野中那兩輛黑色防彈越野車的車尾是如此的性感、肥美且迷人!!
“這裡是先鋒一中隊!發現目標車輛黑色越野車兩輛,扶桑天皇在車上!重複,扶桑天皇在車上!!!”
“方位城西南,松元街方向,正高速逃竄!”唐烈的聲音透過頭盔通訊系統傳出去,雖然極力剋制,但卻怎麼壓制不住那股直衝腦門的興奮。
才剛一喊完,他整個人就跟離弦之箭似的衝了出去,像是要搶什麼寶藏,而他身邊的隊員見狀也是立馬跟上,個個眼睛放光。
‘戰友,這次慢了,下次見面可就要喊首長了噢!’
而就在唐烈話音落下的同一時間,整個長淵門區域的近兩百名火種突擊隊戰士幾乎是同時一頓。
這種停頓極短,短得像一柄柄揮到半空的刀同時懸了半秒,然後,所有的刀都朝同一個方向壓了下去。
“目標:松元街。各隊按散兵線壓上,發現天皇不要開火,把車給我堵住!沿途活物,攔路者,清理!”
伴隨著大隊長的命令從通訊系統中低低滾過,夜色裡,那些原本還在城頭與街口分頭肅清殘敵的黑甲身影,像被同一塊磁石從各個方向吸了過去。
他們不再戀戰,三五成群地躍下城牆,翻過斷壁,踩著血水與碎磚朝松元街方向急插。
動作極快,也極整齊,遠遠望去,像有數股黑色的潮水正穿過火光與濃煙,在廢墟中急速合流。
沿途不斷有殘餘的扶桑散兵冒出來,有人還在對著無線電亂喊,有人躲在牆角朝黑影開槍,也有人是因為驚恐而胡亂衝撞了他們的行軍路線。
可不管是誰,只要出現在那一道道黑色洪流的鋒線上,迎接他們的都只有極短、極準的點射,就像隨手被踢死的路邊野狗。
另一邊,天皇乘坐的黑色防彈越野車在滿是彈坑和碎磚的街道上像條受驚的蛇一樣亂扭,車頭不斷把那些從廢墟里滾出來的雜物撞飛。
突然,正全神貫注把著方向盤的駕駛員忽然發出一聲驚叫:“禮宮隊長!他們追上來了!”
此時此刻,他眼角的餘光分明看見,後視鏡裡,一排黑色的東西正從火光與濃煙中拱出來,速度極快,快得不講道理,彷彿這滿街的障礙物對他們來說就根本不存在。
距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短...
聞言,禮宮智仁猛地扭過頭,只看了一眼,而後整個人就像被澆了一桶冰水。
他喉頭滾了一下,一句咒罵憋在牙縫裡,幾乎是從齒間擠出來的:
“八嘎!!”
“ばけものか……これは……”(這都是一群什麼怪物……)
只見後視鏡裡,那些黑甲戰士跑得極快,但卻又不是那種狂奔的狼狽,而是一種近乎獵食的推進!
彈射、落地、再彈射,每個黑甲戰士腳底就像裝了彈簧一樣!
而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隨著這些黑甲戰士的背上和肩頭全掛滿了東西,機槍、火箭筒、彈藥箱、半人高的背囊,像把整座軍火庫都背在了身上。
可即便如此,他們的速度依舊在不斷攀升,腳掌每一次落地都像把地面往後蹬出去一截,碎石和血水在他們腳下爆成一條條極短的煙塵。
他們是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