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策笑了,道:“噬靈曇的位置自然是要的,但還不夠,道友的命可不值這麼一點。”
他直直的盯著易澤,猶如看一隻待宰的羊羔。
九幽噬靈曇是陸氏兄弟要謀劃的,這是最基礎的,他要做的是榨乾眼前之人。
反正他活不了多久,還不如便宜了他。
元策一番拿捏,想要徹底控制易澤,而易澤也趁這個機會再次確認了呂鋮的名字,以及少量與其有關的訊息,初步確定了對方就是燼華。
最後,雙方約好治療的時間,元策便離開了。
易澤看著他的背影,原本的偽裝頓時消失不見,明亮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色。
那是獵人看著獵物一步步走進陷阱的目光。
經過三天“焦急的等待”,易澤終於收到了元策的飛符傳信,他沒有耽擱分毫,立即動身向城外飛去。
數個時辰後,乘坐輪椅的易澤在路過一座孤峰山的時候,突然心有所感,猛地朝下方看去,就看見數道身影正站在上面注視著自己。
易澤瞬間在他們之中捕捉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對方也同樣看了過來,兩道目光一觸即分。
隨後他又看到一胖一瘦兩道身影,心中一緊,但很快就鎮定下來。
他頓住身形,緩緩向下降去。
輪椅落在地上發出嘭的一聲,易澤掃過此地的五道身影。
略過輕揮摺扇的元策,面無表情的呂鋮,以及一位神色如常的化神後期,最後定格在氣息最為深沉的兩個中年人身上。
他拱了拱手,道:“兩位前輩有禮了,請恕在下身體有恙,不能全禮。”
陸鳴和陸景二人,一個目光銳利,一個眼神散漫,但都在第一時間打量著易澤。
陸鳴雖然氣勢不顯,但周身環繞著迫人的壓力,開口道:“你認識我們兄弟?”
易澤回道:“晚輩在絕漠州也算行走了不短的時間,兩位陸前輩的大名還是聽說過的。”
陸鳴嘴角扯起一個弧度,淡淡的道:“那就好,既然如此,你應該清楚糊弄我的下場。”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若是到時候找不到九幽噬靈曇,你的下場會非常悽慘。”
易澤點了點頭,神色沒有任何變化,像極了已經看淡生死的樣子。
陸鳴身形一閃,再次出現時已站在易澤身邊,一掌扣在他的頭頂,磅礴的神識當即探遍他的全身,就連元神都沒有放過。
數息後,陸鳴鬆開手掌,冷笑道:“有意思,襲擊你的那株九幽噬靈曇不簡單啊,竟好像是一株變異靈植。”
易澤臉上露出驚魂未定,但強忍著鎮定的表情,心底卻在冷笑。
他猜到陸氏兄弟疑心會重,肯定要親自探查一番,所以現在在這裡的並不是本體,也不是夜尊,而是一具夜尊分身。
貨真價實的被寄生之人!
任他陸鳴修為再高強,能探查到的也只會是這個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