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沒什麼好說的,就差臨門一腳了,沒有人會放棄。
“吧嗒!”
五聲輕響,五顆鼠頭的嘴巴盡數閉合,眼中的紅光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藍色。
“就是現在!”
金萬粟大吼一聲,身形一閃已鑽入旋渦之中,赤袍第二個進去,易澤看了一眼無動於衷的陸景,第三個鑽了進去。
輕微的眩暈感襲來,易澤睜開眼睛,發現金萬粟正在打量著他背後的劍匣。
在他視線投過去前,對方已經提前轉移了目光。
他沒有在意,服下一粒丹藥裝模作樣的恢復法力,隨即開始觀察四周。
這裡是一片幽暗巨大的地下溶洞,頂部和四周的巖壁上,鑲嵌著數千面寶鏡。
每面鏡子的款式一致,有大有小,外框上都趴著一隻赤瓊鼠的浮雕。
柔和的亮光從鏡面射出,盡數集中到溶洞中央的玉臺上。
那塊玉臺懸在半空,約莫三丈來寬,被萬千鏡光襯托的熠熠生輝,從而把溶洞照的亮如白晝。
“這是···幻陣?”
最後進來的陸景看到這副場面,很快便察覺到這裡是何佈置,臉色微微一變。
赤袍老怪已經繞著玉臺環伺一週,即便有他的身體阻隔,周圍的鏡光已經能暢通無阻的照在玉臺上。
“這應該是赤瓊鼠族的幻殺陣。”
他的冷笑一聲,看向金萬粟幽幽的道:“先是吸收法力,再是過幻陣,金道友你怎麼看?”
金萬粟神色一愣,摸了摸下巴,沉聲道:“按現在的佈置來看,阻隔的陣法應該不止這兩道。”
“剛才破開噬寶陣的時候,並沒有發生變故,也許我們運氣不錯,湊巧碰上赤瓊鼠強者不在的時候。”
赤袍老怪這下毫不掩飾對金萬粟的惡意,再問了一遍:“就只有這些?”
金萬粟被其屢次詰問,臉上也露出不快之色,沉聲道:“赤袍,你有什麼話就直說,不要陰陽怪氣的。”
“金某與你境界相當,之前敬著你,不是讓你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
兩人之間的火藥味十足,但易澤和陸景只是靜靜的看著,完全沒有勸架的意思。
赤袍老怪哼了一聲:“這裡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要離開只能入幻殺陣才行,可是···”
“我們剛被噬寶陣吸收了大量靈力,現在又要闖幻心陣,法力和神識都會遭到消耗。”
“你下過多少遺蹟,又探索過多少先人洞府,這佈置你會發現不了其中的異常?”
聽到這裡,陸景輕輕接了一句:“渡劫?!”
易澤心中一動,他的想法跟陸景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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