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袍老怪和金萬粟的對話,使得溶洞內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金萬粟這個傢伙怎麼可能忘記這一茬?
除非是故意為之!
四人各懷心思,大家默契的沒有就這個話題深談下去,就連赤袍老怪也只是點了一下。
陸景眯了眯眼,上前仔細觀察起中間的玉臺。
易澤神色如常,幻陣,幻術對現在的他幾乎起不到任何效果,更談不上消耗了。
他來到溶洞頂端,玉臺正上方那面最大最亮的寶鏡,目光深邃的好似能透過鏡面看到裡面的另一片世界。
忽然,他的瞳孔一縮,察覺到一絲不對,神識凝聚成絲探向周圍的寶鏡。
片刻後,易澤轉身掃過其他三人,緩緩道:“諸位道友都要在這裡休整嗎?”
赤袍老怪剛服下丹藥,正在調息,聞言眉頭一皺,沉聲問道:“你是什麼意思?”
金萬粟和陸景也都看了過來。
易澤搖頭道:“我沒什麼意思,只是想說我狀態尚可,不需要休整,準備先去闖幻殺陣,到了陣的那邊再等你們!”
赤袍老怪冷笑一聲:“哦?你這是想要先下手為強吧!”
“道友此言差矣!”
易澤淡淡的道:“誰能保證這後面還有幾道阻攔的陣法,我這是為你們先去蹚一蹚路罷了。”
“況且,這幻殺陣可不像噬寶陣那般中規中矩的,心魔劫的威力諸位都體會過。”
“我們進去後是要闖過自己的心魔,花費的時間不一,即便一起進去,也未必能一起出來,何來先下手一說?”
赤袍老怪心中隱隱感覺不妙,冷哼一聲:“誰知道你在打的什麼主意。”
易澤不想再跟他廢話,神色冷了下來:“道友搞錯了一件事,我只是通知你一聲,而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
話音落下,趁著別人還未反應過來,易澤已經出現在玉臺之上。
玉臺的四周亮起一團明亮的光華,很快便吞沒了易澤,當光華弱下來後,易澤早已不見了蹤跡。
隨著易澤的離開,巨大的溶洞內氣氛驟然變得詭異起來,每個人都在偷偷觀察另外兩人的反應。、
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赤袍老怪臉色鐵青,他沒有料到易澤竟然如此果決,冷聲道:“哼!他對自己的實力倒是自信。”
說完之後,另外兩人都沒有介面,溶洞內依舊一片死寂。
金萬粟背對著赤袍和陸景,看著易澤之前佇立的地方,臉上有些凝重,又看了看玉臺,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難道那個叫易澤的發現了什麼嗎?
他悶聲問道:“易道友已經先走一步,兩位道友接下來有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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