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一名塞爾塔百夫長正揮舞著長劍,逼迫潰散計程車兵重新集結,立刻催馬衝了上去。
那百夫長見狀,轉身揮劍便砍,雷納德不閃不避,左手猛地抓住對方的劍鋒,任憑鋒利的刀刃劃破手掌,右手戰錘順勢砸下,“嘭”的一聲巨響,百夫長的頭顱被砸得粉碎,紅的血、白的腦漿混在一起,濺滿了雷納德的胸膛。
“不想死的,要麼投降,要麼衝!”雷納德嘶吼著,手掌的鮮血順著戰錘滴落,可他的眼神卻愈發兇狠。塞爾塔計程車兵們被這股氣勢震懾,不少人扔掉武器,跪地投降。但仍有一部分死忠分子,在一名獨眼將領的帶領下,組成楔形陣,朝著第二旗團的側翼反撲。
雷納德爵士冷笑一聲,將戰錘一揮,“兄弟們,跟我衝!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克蘭的勇士!”第二旗團計程車兵們齊聲應和,陣型一變,與對方的楔形陣正面相撞,兵器碰撞的銳響、士兵的嘶吼、戰馬的嘶鳴交織在一起,左翼戰場瞬間淪為血肉磨坊,每一秒都有人倒下,每一寸土地都被鮮血浸染。
右翼的第三旗團則在威廉斯的帶領下,展開了一場圍殲戰。威廉斯的長刀上還殘留著布萊克的血跡,他眼神銳利如鷹,指揮士兵們組成包圍圈,將殘餘的獅心軍團士兵死死困住。
獅心軍團曾是塞爾塔最兇悍的部隊,可如今群龍無首,早已沒了往日的威風。他們困獸猶鬥,揮舞著長刀瘋狂砍殺,卻只是徒勞。威廉斯看到一名年輕的獅心軍團士兵,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臉上還帶著稚氣,卻依舊咬著牙揮舞著長刀,心中不禁一動。他催馬上前,長刀架在那士兵的脖頸上,沉聲道:“放下武器,我不殺你。”
那士兵渾身顫抖,眼中充滿了恐懼,卻依舊倔強地搖了搖頭:“我是塞爾塔計程車兵,寧死不降!”
威廉斯嘆了口氣,想起了犧牲的衛兵湯姆,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卻依舊厲聲說道:“戰爭不是你們的錯,但盧克曼的野心已經讓無數人失去了生命。放下武器,你還能回家,還能見到你的親人。”
士兵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手中的長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跪倒在地放聲大哭。周圍的獅心軍團士兵見狀,也紛紛扔掉武器,投降的念頭如瘟疫般蔓延。
那名獨眼將領見狀,怒吼著想要斬殺投降計程車兵,卻被威廉斯一箭射穿了喉嚨,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氣息。隨著獨眼將領的死亡,右翼的抵抗徹底終結,第三旗團開始收攏兵力,朝著中軍方向支援。
此時的中軍戰場,林恩已衝破了塞爾塔大軍的三道防線,距離盧克曼越來越近。
他的銀色鎧甲上佈滿了血汙,左臂被一支流矢擦傷,鮮血順著鎧甲流淌,可他的動作卻依舊迅猛如閃電。
一名塞爾塔親衛從斜刺裡衝出,手中長劍直刺林恩的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