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斯則帶著第三旗團,從側翼包抄,長刀如練,收割著敵人的性命;霍恩的第一旗團,作為中軍主力,穩步推進,將塞爾塔的陣型一步步壓縮。
塞爾塔計程車兵們雖然拼死抵抗,卻已是強弩之末,在銀鷹軍團的猛攻之下,陣型不斷潰散,士兵們成片倒下。盧克曼被兩名親兵架著,站在陣後,看著自己的部隊一點點被消滅,眼中充滿了絕望與瘋狂。他知道,自己的末日,終於到了。
戰場之上,鮮血再次染紅了晨曦,屍體不斷堆積,比昨日更加慘烈。銀鷹軍團計程車兵們也在不斷倒下,但他們沒有絲毫退縮,前赴後繼,用生命扞衛著克蘭的土地,扞衛著銀鷹軍團的榮耀。
林恩一馬當先,長劍舞動,如一道銀色的閃電,所到之處,無人能擋。
他朝著盧克曼的方向衝去,眼中只有一個目標——徹底終結這場戰爭,為所有犧牲的將士們,為所有被戰火蹂躪的克蘭百姓,討回公道。
晨曦如血,潑灑在落鷹原的每一寸土地上。昨日的血汙未乾,新的廝殺已轟然開啟,銀鷹軍團的衝鋒號角如同驚雷滾過平原,帶著穿透耳膜的銳響,將殘餘塞爾塔士兵的最後一絲僥倖徹底撕碎。林恩的銀色鎧甲在晨光中熠熠生輝,宛如一道刺破黑暗的光刃,他胯下的白馬四蹄翻飛,踏過滿地屍骸與血泥,朝著塞爾塔陣後的盧克曼直衝而去,長劍直指之處,便是決戰的終點。
“攔住他!給我攔住他!”盧克曼被兩名親兵架著,歇斯底里地嘶吼。他的斷腕處包紮的布條早已被鮮血浸透,臉色慘白如紙,唯有眼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幾名塞爾塔將領聞聲,立刻率領身邊的精銳衛隊,組成一道密集的人牆,擋在了林恩的必經之路前。這些衛隊士兵皆是身經百戰的死士,身著雙層重甲,手持長矛與圓盾,陣型如鐵桶般嚴密,妄圖用血肉之軀阻攔銀鷹軍團的鋒芒。
林恩眼中寒光凜冽,沒有絲毫減速。他手中長劍猛地挽起一個劍花,銀芒乍現間,已刺穿了最前排一名衛兵的咽喉。
那衛兵悶哼一聲,帶著難以置信的眼神倒下,長矛脫手落地。白馬縱身一躍,踩踏著衛兵的屍體越過盾牌防線,林恩借勢凌空劈下,長劍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將一名將領的頭顱生生劈成兩半,鮮血與腦漿噴湧而出,濺滿了身前的土地。
“大人威武!”銀鷹軍團計程車兵們見狀,齊聲高呼,士氣如虹。
他們緊隨林恩身後,如同一股勢不可擋的洪流,不斷衝擊著塞爾塔的陣型。霍恩率領的第一旗團組成密集的長矛陣,矛尖如林,朝著塞爾塔的中軍穩步推進,每一步都踏在敵人的屍體上,將塞爾塔士兵的抵抗一點點碾碎。
左翼戰場,雷納德的第二旗團如一把鋒利的彎刀,朝著塞爾塔的側翼猛砍。
雷納德爵士的戰錘早已被鮮血染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