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斯的身體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悲痛,他點了點頭,聲音低沉:“他叫湯姆,才十七歲,入伍還不到半年。”
篝火旁陷入了沉默,只有風吹過篝火的噼啪聲,以及遠處偶爾傳來的傷員的呻吟。他們都知道,今夜的平靜只是暫時的,塞爾塔大軍雖敗,卻仍有殘餘勢力在暗處蟄伏,明日的戰鬥,依舊會是一場血戰。
而在塞爾塔的臨時營地中,氣氛則壓抑到了極點。殘餘的將領們圍坐在一起,面如死灰。盧克曼被關押在一旁的帳篷裡,傷口已經被簡單包紮,但他依舊雙目赤紅,不斷嘶吼著,讓將領們組織兵力,趁夜偷襲,救出自己。可將領們面面相覷,誰也沒有動作——經過白日的血戰,士兵們早已士氣低落,疲憊不堪,此刻偷襲,無異於以卵擊石。
一名副將壯著膽子說道:“大人,我們已經損失慘重,士兵們無心再戰。不如趁夜突圍,返回塞爾塔,再圖後計。”
“突圍?”盧克曼冷笑一聲,聲音沙啞而瘋狂,“落鷹原四周都被銀鷹軍團包圍,怎麼突圍?明日天亮,林恩必定會對我們趕盡殺絕!你們都給我聽著,今夜休整,明日一早,跟他們拼了!就算是死,也要拉上那些克蘭狗陪葬!”
將領們不敢反駁,只能默默退下,心中卻早已充滿了絕望。
他們知道,明日的戰鬥,等待他們的,只會是滅亡。
夜色漸深,落鷹原上一片寂靜,只有巡邏士兵的腳步聲,以及篝火燃燒的噼啪聲。
銀鷹軍團計程車兵們依偎在篝火旁,有的已經沉沉睡去,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有的則睜著眼睛,望著夜空,思念著遠方的親人。
他們不知道自己能否活到明天,也不知道這場戰爭何時才能結束,只知道,只要林恩將軍在,只要銀鷹軍團的旗幟還在,他們就必須戰鬥下去。
天剛矇矇亮,第一縷晨曦刺破夜幕,灑落在落鷹原上。經過一夜的休整,銀鷹軍團計程車兵們重新集結,雖然依舊疲憊,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他們的眼中,卻重新燃起了鬥志。林恩騎著戰馬,立於陣前,銀色鎧甲在晨曦下泛著耀眼的光芒,手中長劍直指塞爾塔的營地。
“全軍出擊!”
隨著他一聲令下,衝鋒號角再次響徹落鷹原,聲音雄渾而激昂,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銀鷹軍團計程車兵們如潮水般衝出,朝著塞爾塔的營地猛衝而去。而塞爾塔計程車兵們,也在盧克曼的逼迫下,拿起武器,衝出營地,迎向了銀鷹軍團的進攻。
新一輪的廝殺,再次拉開了序幕。刀劍碰撞的銳響,士兵們的嘶吼,戰馬的嘶鳴,交織在一起,在落鷹原上回蕩。這一次,沒有退路,沒有妥協,只有血戰到底,直到一方徹底倒下。
血染紅,錘頭佈滿了凹陷與缺口,可他揮舞的力道卻絲毫未減。
雷納德率領第二旗團,率先衝入塞爾塔的陣型,戰錘揮舞,所向披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