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快住手!誤會!都是誤會!”臺側這時卻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我一聽就是那位一卦萬金伍陸壹。果真,他正佝僂著身形,被之前叫他吃藥的美人扶著上臺。
那女人看起來也就二十七八歲,卻穿著一身款式極為古舊的旗袍。
身材高挑,身姿妖嬈,卻滿臉冰霜,皮膚也白的有些滲人。
“六叔?”胡樹剛、胡樹才哥倆兒看見是他才情緒稍緩。
於景哲這時也叫了聲,“六爺?”
伍陸壹此刻已上前拉過我身後的於景哲。
於景哲雖然比我矮了一截,可至少也有1米78,卻被他拉得一個踉蹌。
憑他的身體狀況,本不至於被那女人扶著,我心下暗暗奇怪。
伍陸壹此時已笑眯眯的挽住於景哲的手,“你都老大不小了?怎麼還是這麼喜歡開玩笑?”
可隨即又衝臺下陪著笑臉道:“各位見笑!見笑了!這孩子當初學的是傳媒。從小就喜歡錶演!”
“剛才……剛才其實是跟胡家兄弟故意演了個短劇,以博大家一笑,大家千萬不要當真!不要當真!”
雖然臺下心裡都有數,可知道伍陸壹是出來解圍。也不想讓於、胡兩家都沒面子,只好回以一陣掌聲。
可我們四人雖都沒事,李鵬飛卻被我那一鞋打的太重,仍舊昏倒在臺上。
伍陸壹衝身邊的女人吩咐了一句,“把他……弄下去!”
那女人看似年輕、瘦弱,可一把扯住李鵬飛的腳踝,竟毫不費力的向臺下拖去。
我看著她那雙白皙細膩的手,不由想起萬聖節那晚用塔羅牌占卜的巫婆。
當初擲出消防斧時也是如此有力,我不禁多看了幾眼。
“誰……誰跟他演戲了?”於景哲剛說了一句,卻被伍陸壹瞪了一眼,“住口!”
於景哲立時閉嘴,倒是也像對伍陸壹畏懼幾分。
胡樹剛、胡樹才這時卻不得不打腫臉充胖子,紛紛向於景哲挑起大拇指,“好演技呀!好演技!”
伍陸壹此刻卻又看了看我,“那小友你?”
我知道自己此刻是多餘的,可心中卻想:如果這樣的話。於景哲與他之間……豈不是什麼都有機會說了?
這種接觸……別人根本就無法干預。況且,剛才我腦海中閃過的片段……究竟又是怎麼回事兒?
我朝門口處看了一眼,趙山河衝我點了點頭。
我只好對伍陸壹道:“抱歉!我剛才只是怕現場出現人身安危,情急之下才順手扔個東西上來!並不是誠心打擾大家的雅興,還請見諒!”
胡樹剛面色鐵青,胡樹才卻冷冷哼了一聲。
於景哲嬉皮笑臉的道:“兄弟,咱哥倆有緣,留個電話以後一起出來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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