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嬌嬌一直把我拉到角落無人之處這才停下,諾姐也隨後跟了上來。
“喂!你誰呀?幹嘛拉弟?”諾姐忙將我護在身後。
我卻直接道歉,“不好意思!又給你惹麻煩了!”
李嬌嬌道:“都已經這樣了!現在說還有什麼用?你們快走吧!從後門走!”
我立時一驚,“啥……啥意思啊?”
李嬌嬌一嘆,“胡氏兄弟好惹,你卻不該惹六叔!”
我更加迷惑,“我、我從始至終……從沒惹過他呀?”
李嬌嬌往宴會廳門口看了一眼,聲音更加緊張起來,“讓你走就快走!別廢話了!”
她說完,自己卻已向著宴會廳的方向又返了回去。
而我和諾姐也同時注意到了……那個正走過來,身著古舊旗袍的女人。
可古怪的是……她手裡竟然拿著個巨大的扳手。
走廊裡本就陰暗,她面色蒼白,那古舊的旗袍彷彿有一種……讓人極為毛骨悚然的感覺。
李嬌嬌高跟鞋亂響,跟她打了個招呼,“花姐!”
而那叫花姐的女人走路卻毫無聲息,可看到她的腳下我卻不由渾身一抖。
因為她小腳極小,而腳上竟是一雙極為精緻的繡花鞋。
花姐還是十分冷漠,衝李嬌嬌一笑。
打上次萬聖節在劉瑞別墅見過一面之後,我至今只聽她說過一句,“六爺,吃藥了!”
我額角瞬間流下一絲冷汗,一把拉起諾姐,“快……快走!”
“怎……怎麼了嘛?”諾姐完全雲裡霧裡,只能被我拉得跌跌撞撞的向後門走。
媽的!這後門半個人都沒有,燈光昏暗的讓人心裡發毛。我腳步極快,手心裡已出滿了汗。
可不管拐了幾次拐角,那個花姐卻仿若鬼魅,一直如影隨形跟在我們身後。
小爺此刻心裡的承受能力,實在已到了極限。剛轉出大門,便望到了地面上的一塊板磚。
忙撿起來躲在門後,不論任何時候,只要板磚在手,小爺就彷彿心裡有了底。
諾姐一驚,“你……你這是幹嘛?”
我忙示意她不要出聲,卻一直留意著地面的影子。
等了好一會兒不見她出來,身後卻突然有人拍我肩膀,“柱子!”
一回頭小爺嚇了一跳,“劉瑞?”
劉瑞卻微微一笑,“說話何時這麼沒禮貌了?你不是一直叫劉姨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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