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委屈在我心頭陡然升起。
於景哲卻白了媽媽一眼,“媽!你怎麼又來了?還跟我們小時候一樣偏心,再說了,女人又不是玩具!”
“這……”媽媽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爸爸忙道:“他們都多大了?感情的事兒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我們大人別跟著亂摻和!”
於景哲說話一直面帶笑臉,可我卻是透明的,爸媽都看出來了,可一時間又不知怎麼勸!
於景哲卻還是一笑,指著床上那隻鐵皮青蛙道:“騙你的!我怎麼可能偷人東西?”
“那隻鐵皮青蛙其實是我當年存了半個月的汽水錢才給你買的!”
“你失蹤這麼多年,我一直好好珍惜,現在玩兒夠了,物歸原主!”
這句話聽在我耳裡十分刺耳,可不是當局者,卻難以理解我的心情。
爸爸見今天兄弟倆的話題不太投機,趕忙做和事佬,“他們哥兒倆過去感情就深,老大一直就幫我們照顧老二!”
“只要你們兄弟一直這麼和睦……我和你媽比賺多少錢都開心!”
媽媽這時也點點頭,看了看於景哲,“說得對!以後我也要改正,一碗水端平!”
她嘆了口氣,“浪子回頭金不換,也什麼事兒都委屈了哲哲!”
“媽,你可算開竅了!”於景哲還在笑,只是眼中……卻不經意地略過了一道光。
我知道!如果剛才我沒有多想,這真的是一場交鋒,我已輸得一敗塗地。
經過骨髓捐獻這件事兒,他之前不論有多麼不對。現在在父母眼裡,也都會變成了一個好孩子!
甚至把我們父子相認這件事兒的很多喜悅,都轉化為了對於景哲的愛!
而我腳踏兩隻船,加上剛才的衝動,或許已讓他們有所失望……
如果於景哲這些真的都是有意做的,我必須承認自己甘拜下風。
因為有時兄弟間只有對比、存在參照物,你才會知道哪個更好!
可剛才他的話也讓我捕捉到了,於景哲似乎並不那麼珍惜瑤姐,至少沒有我這麼珍惜。
只是他真的很會演,連生他養他的父母都能騙過,又何況是我和瑤姐?
可他如此大費周章地追求她,甚至是低三下四,不顧自尊,又是為了什麼呢?
我的耳邊不由又響起那天聚會回來,我在車上問起他賭債時,他所說過的話。
“這都不是事兒,只要按我的想法最後把事兒做成,還錢就是分分鐘鐘的事兒!
我的心裡猛然一動:是啊!這不明擺著嗎?作為於家的長子,他心裡還能想什麼?
而又有什麼會賺錢賺得那麼快?我記得他還曾經說過:
如果自己生意做成,他就會得到父母的信任,擁有於氏集團更大的許可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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