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那樂呵呵的並且笑得相當燦爛的一張臉,以及這一段給人相當怪異的感覺的“自我介紹”。
“淵上……”
蘇均邊拍著衣袖上面的塵土邊用腦海回憶自己是否在某本書籍中見過這個署名或者名字什麼的。
很遺憾,蘇均對於淵上這個名字並沒有太多的印象,甚至應該說是第一次聽見,但反觀對方的神情貌似認識自己。
再說派蒙見到這一幕也是安靜了下來,她才反應過來對方根本就不是什麼殭屍,而是活生生的人。
“搞……搞什麼嘛……”派蒙這才悻悻才飛上前來,不過她還是小心的躲在蘇均的身後。
但是奧羅巴斯高昂著蛇首,左右盯著淵上看,冷冽的聲音從蛇口中脫口而出: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奧羅巴斯的突然發聲才讓處於懵逼且詫異狀態其餘三人反應過來,一個個當即看著臉上依舊笑著樂呵呵的淵上。
“對呀!你怎麼會在這裡!這裡不是淵下宮嘛!”
派蒙手指著淵上,氣勢一下子就上來了。
熒手中的無鋒劍也是握的更緊,眼神死死盯著對方,保證能在第一時間制住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
同樣的,蘇均看向淵上也是挑挑眉,默不作聲,等著對方該如何回答。
果然,幾人的敵意讓淵上有些緊張了,他連忙擺著手錶明自己的身份:
“別緊張!別緊張!我是學者!我是學者!”
“學者?”
聽了他的話兩人一蛇神情一頓,隨即看向一旁的蘇均。
如果是學者的話,那麼對方認識蘇均倒也很正常了。
蘇均也是如此,他看向對方,某種程度上還真有著學者的氣質。
“a2+b2=?”
“c2!”
“當市場對於經濟調節失控的時候,能採取的最有效的辦法是……”
“政府調節。”
“在《地脈》一書中曾經描寫了地脈是提瓦特大陸無處不在的媒介,作者查漢斯稱呼其是研究元素的……”
“被切開的血管。”
蘇均還想要問些什麼,淵上卻是驕傲的摸著鼻子繼續說下去:
“查漢斯在《地脈》中的研究其實只考慮了元素依託地脈在提瓦特流動的結果,全然沒有注意到地脈同時也承擔著心臟的功能,這也是為什麼近幾年學術界對其批判性更強的原因。”
熒三人已經是被兩人的對話聽的雲裡霧裡的,倒是蘇均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後和熒幾人交換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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