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蘇均眼睛微眯,悄悄看了奧羅巴斯一眼,當即上下打量著淵上:“普通學者也進不來淵下宮吧?”
“咳咳,蘇先生,我也沒說我是普通學者啊。”
淵上極其無辜的眨巴著眼睛,貌似他真的沒說自己是普通學者。
“額……”
蘇均撓頭。
這時奧羅巴斯用眼眶死死盯著他,“這麼說……你是闖入淵下宮的外人嘍……”
“外人?是也不是。”
“哼!是也不是?”奧羅巴斯冷哼一聲,瞬間將自己本就不大的身軀拔高了一些,“那你猜猜我是誰!”
淵上用相當認真的目光看著奧羅巴斯,良久才開口:
“一條蛇?”
“嗯?!”
“額……一條瞎了的蛇?”
“放肆!”
奧羅巴斯感覺自己的喉嚨裡面堵了一口老血,心情相當鬱悶,變成這副樣子之後連眼前這個凡人和派蒙那小傢伙都能調笑自己了。
而蘇均此時也站出來打圓場,輕輕拍了拍奧羅巴斯的身軀,看向淵上開口道:“他是淵下宮的主人,你算是私闖民宅了。”
“淵下宮的主人?”淵上一怔,一絲不可思議從他的眼神中一閃而過,“你是白夜國的後裔?不對啊!淵下宮的白夜國人不是早就消失了嗎?”
“哼!”
奧羅巴斯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冷哼一聲,纏上了蘇均的脖子。
蘇均對此也是笑了笑,倒也沒有解釋,眼前這人還沒徹底摸清楚來頭,就是不知道對方是好還是壞?
反觀淵上眼底的神色變幻,看向奧羅巴斯竟有些期許。
如果他真的是白夜國人的後裔,那麼說不定他可能知道那本書在哪……
短短一會兒功夫,一群人幾乎是個個心思各異,就是派蒙依舊撓著腦袋看著在場的三人一蛇。
“喂,就算沒問題的話我們也不用站在大門口聊天吧。”
派蒙雙手環抱,飛了這麼久自己早就想找個地方躺一會兒了。
“嘿嘿,蘇先生,要不我們先進去說?想必您也是為圖書館來的吧?”
聽派蒙的話淵上這才反應過來,總不能讓一群人站在這裡吧?其他人站著也就算了,蘇先生怎麼能一直站著呢。
“對呀,只是沒想到你會比我們更早到這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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