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老虎則站在原地,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嘲諷道:“就憑你這點實力,簡直就是不堪一擊啊!”說完,老虎不給雷子絲毫喘息的機會,再次撲向雷子。
雷子看著衝來的老虎,咬了咬牙,強忍著臉上的劇痛,側身一閃,同時用鋼管掃向老虎的腿部。
老虎敏捷地一跳,躲過了這一擊,落地後順勢一腳踢向雷子的腹部。雷子被踢得踉蹌後退幾步,摔倒在地。
我看到這一幕,喊道:“雷哥,小心!”
說著,我便要去幫雷子,可板寸頭絲毫不給我喘息的機會,我根本抽不開身。
老虎一拳一拳地轟在雷子的身上,口中不停罵著:“廢物,廢物!”
恍惚間,我看見王兵終於衝到老虎面前,甩棍與指虎碰撞出刺目的火花。
王兵將雷子拖到一旁,雷子捱了老虎幾下指虎,有些吃不消,對王兵說道:“兵哥,小心他的指虎!”
王兵心領神會,點了點頭,手持甩棍和老虎對峙著。老虎冷笑一聲,一拳朝著王兵轟去!
老虎的拳頭擦著王兵太陽穴掠過,帶起一蓬血花。王兵踉蹌著後退,甩棍卻以詭異的角度自下而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聲中,老虎的下巴歪向不可思議的角度。整個操場突然安靜了一秒,緊接著爆發出更瘋狂的吼叫。老虎的手下們像被激怒的馬蜂般湧向王兵,而我們的人也開始拼命往那邊擠。
我透過血色視野看見羅清搶了根鏈條正在瘋狂揮舞,大頭渾身是血卻還在往前衝,小胖和阿強不知哪來的力氣又放倒兩個人。
我倒在地上,腰間的劇痛讓我的視線一陣陣發黑。板寸頭獰笑著舉起鋼管,陽光在金屬表面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我徒勞地抬手遮擋,心想這下完了。
“阿杰!”一聲怒吼穿透嘈雜的戰場。
一道黑影如炮彈般撞了過來,板寸頭被撞飛出三米遠。大頭渾身是血地站在我面前,像一堵傷痕累累的牆。他的校服早已成了碎布條,裸露的後背上佈滿淤青和擦傷。
“還能動嗎?”大頭喘著粗氣問,聲音低沉得像悶雷。
我剛要回答,突然看見兩個學生舉著鏈條從背後撲向大頭。“小心後面!”
大頭頭也不回,反手抓住一個傢伙的衣領,像扔沙包一樣把他甩了出去。另一個人的鏈條抽在大頭肩膀上,發出“啪”的脆響。大頭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直接一個肘擊把對方打趴在地。
“操,這傢伙是怪物嗎...”不遠處一個學生臉色發白地後退。
大頭將我一把拉起,說道:“叫你跟我一起好好鍛鍊,你不聽,現在知道後果了吧。”
我順勢撿起地上了一根鋼管,說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了!”
羅清不知何時也殺到了我身邊,他的右眼腫得睜不開,嘴角還在流血:“還行嗎?阿杰?”
“死不了!”我強撐著,腹部的疼痛讓我直不起腰。
操場上的混戰已經進入白熱化,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呻吟的學生。
王兵和老虎的戰鬥成了全場焦點。兩人周圍空出了一片區域,其他人都不敢靠近。老虎的指虎上沾著血,王兵的甩棍則烏黑髮亮。
“王兵,你他媽就這點本事?”老虎吐出一口血沫,歪著下巴冷笑。王兵剛才那一擊差點讓他的下巴脫臼,他掰了掰。
王兵沒有答話,他的左臂不自然地垂著,右眼被血糊住。但站姿依然筆直,像一柄出鞘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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