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對著王兵耳語了幾句,王兵的臉色頓時變得嚴肅。
王兵釋然一笑,但笑容中沒有絲毫溫度:“我來說吧,藥王。你在製毒,市面上流通的嗨丸,就是你的手筆吧?”
聞言,藥王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彷彿早已料到我們會發現。
他靠在沙發上,又吸了一口雪茄,緩緩說道:“你們都知道了?沒錯,嗨丸就是我研發的。本想著在這亂世沒有了生存之道,老祖宗傳下來的製藥手段,倒是幫了我一把。”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扭曲的自豪:“你們知道嗎?嗨丸的配方,其實脫胎於一種古老的止痛藥方。我只是稍作改良,讓它...變得更加受歡迎。”
其實我們在進陳家村的時候,就已猜測到這裡可能是嗨丸的加工廠。
畢竟在省城的時候就是如此——這種偏僻的氏族村落,宗族觀念強,排外性強,是最隱蔽、最方便的製藥場所。
村民相互包庇,外人很難滲透進來。
在別墅裡看到藥王後,我心中的猜測又加深了幾分。
一個精通醫藥的人隱居在這樣封閉的村莊,過著奢靡的生活,資金來源不明——這一切都指向了那個最可能的答案。
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葉童聽到藥王親口承認,臉上血色盡失。
他踉蹌後退一步,扶住旁邊的茶几才勉強站穩,聲音顫抖:“師父...那可是害人的東西!多少人因為它家破人亡!你這是...你這是死罪啊!”
“死罪?”藥王聞言極為不屑,他站起身,浴巾差點滑落,被他一把抓住,“老子這輩子救了這麼多人,害點人怎麼了?再說了,又不是我逼著他們吃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一種病態的亢奮:“你們知道那些癮君子怎麼說嗎?他們說嗨丸給了他們第二次生命!讓他們忘記了所有的痛苦!我這是在幫助他們!”
王兵冷笑一聲,懶得與他爭辯:“你跟警方說去吧,看看他們信不信你的歪理邪說。”
藥王笑了,那笑容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幾名小輩,又能奈我何?你們進得來,還以為出得去嗎?知道為什麼這五年來這裡可以安然無恙嗎?就因為這裡的人夠團結!上百人,警方想進來都得掂量掂量!”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威脅:“只要我一聲令下,整個村子的人都會來保護我。你們幾個,插翅難飛!”
王兵沒有理會藥王的威脅,只是對著身邊的鬼面成員打了個手勢:“把他先綁了,嘴也堵上。聒噪。”
幾名鬼面成員頓時行動。
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好手,動作乾淨利落。
兩人上前按住藥王,另一人取出繩索,將藥王牢牢捆了起來。
當然,他們沒忘記連同他身上的浴巾一起捆住,防止他走光——雖然這老頭已經沒什麼可看的了。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藥王掙扎著,但很快就被制服,“快放開我!葉童,你快讓他們放開我!我可是你師父!”
葉童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別過身去,不願再看這個曾經敬仰的師父。
他的肩膀微微顫抖,顯然內心正在經歷劇烈的掙扎。
我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看開點。
王兵這時走過來,面色凝重:“阿杰,我們下去看看。剛才兄弟們發現地下有個很大的空間,應該是加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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