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外面的星星確實很好看。”
即使有裝甲阻擋,從縫隙中也能看見車外繁星點點的夜空。
今夜的天空很是晴朗,月光照映出低矮的山丘和輪廓分明的樹林,在它們之上便是滿天繁星。
蘭伯特喃喃說道:“這種地方……就算沒發生大變異應該也挺漂亮的吧。”
“這倒是,”周易說,“中歐這一片都挺漂亮的,有山有水,景色也算豐富,建築還比較有特色,小國家多,文化歷史又各不相同,我倒是一直想來走一走。”
“這下如願了,”蘭伯特笑道,“可惜人文旅遊這一塊是感受不到了。”
邵明回頭看了看,周易還靠在自己身後的座椅靠背旁,他忍不住說:“你找個地方坐一坐好了。”
周易左看看右瞅瞅,坐到了對面的桌子旁。
直到周俊江一路小跑來到四人桌旁,他們才收回看向星空的目光。
胖子滿頭大汗,似乎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
邵明連忙招呼他坐下,問:“怎麼了?有什麼事?”
“他們……他們,他們那群大兵……”
看他氣喘吁吁的樣子,邵明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看向火車走廊,突然有點害怕接下來會聽到的事情。
“他們幹什麼?慢慢說。”
“他們……呃,用喪屍的頭骨做了菸灰缸。”
“哈?”蘭伯特問,“什麼二戰美軍,拿日本人頭骨當定情信物嗎?”
他說完,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轉頭看了看身邊的山田涼。
“我不是……”
山田涼毫不在乎地擺擺手,“哎——沒關係,沒關係。”
周俊江看大家都沒什麼反應,“所以?”
“沒什麼所以……”邵明咧了咧嘴,“這種環境,隨便他們的,也算是種發洩方式了吧。”
“喔,那好吧。”
“以後別這麼大驚小怪的,”周易把他拉到自己身邊坐下,“嚇我一跳你。”
“嘿嘿,”周俊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剛才從那些美國大兵門口路過嚇我一跳。”
“這還能給你嚇到,砍喪屍的時候血肉橫飛怎麼沒問題。”
“那不一樣……”周俊江爭辯道,“那房間裡放一個骷髏頭直挺挺對著你的感覺還是怪滲人的,特別是在這種……安全的地方,沒什麼防備。”
他說完,也不管有沒有人理他,繼續碎碎念道,“你們火車上這無人炮塔真是高階啊,對了,說到高階……”
曹喆的聲音從車廂後部傳來,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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